裴七此刻化身表情包:“拿著拿著,桑笙小姐,不夠還有。”
桑笙咬牙。
回去她就給他們抓一堆鬼來。
嚇死他們!
裴七笑個沒完,沒注意到沙發上男人愈加陰沉的臉龐。
傅時洲眸子冷意。
他唇角冷勾,“怎麼,嚇她很好玩?”
他抬手,攬住懷裡哭唧唧的桑笙。
裴七:“……”
撲通一聲,跪在地上。
贖罪。
“傅爺,我錯了!!”
裴七嗚嗚兩眼淚光。
傅時洲起身,他單手抱著還抱在自己身上的小嬌包。
男人俊臉冷沉微眯。
他直接提起裴七,扔在了酒店外面。
裴七尖叫,“啊啊啊傅爺!!快放我進去啊,有鬼啊!真的有鬼啊傅爺!救命啊桑笙小姐!”
裴七拼命拍門。
由於酒店是總統套房,三室一廳。
裴七本來是住在另一個房間的,這下被傅爺趕出去了。
這酒店的走廊陰森漆黑,隨時有鬼的感覺,裴七崩潰了。
走廊的叫聲連綿不絕。
房裡,桑笙露出臉來,她唇角冷勾。
讓他得意。
傅時洲俯首,他眯眼低磁,“小壞蛋。”
他抬手,捏住她的下巴,抬起來。
男人嗓音低淡道:“笙兒,你跟著我學壞了。”
桑笙一愣。
她耳尖微微熱意。
她是瘋了嗎。
怎麼感覺傅時洲這陣聲音低磁又悅耳。
“放我下去。”
桑笙說道:“否則我回去跟哥哥告狀。”
傅時洲眉頭淡勾。
他嗓音低沉道:“告狀也沒用。你哥哥怕我。”
他抱她下來,放在床上。
桑笙從床上下去。
“……”
他這就叫什麼。
這就叫強權惡勢力!
桑笙道:“大叔,別指望我會謝你。我頂多等你死後多給你燒點紙錢。”
傅時洲眉頭冷跳。
燒紙?
她這一年,給他燒的紙還少麼。
墳頭草都兩米了。
他抬手,緩緩解開矜貴的西裝外套,露出黑色皮帶的西裝襯衫,襯得他腰身窄緊修長。
“確定不跟我睡?”
傅時洲眸子瞥向門外。
他薄唇翕動,低磁道:“笙兒,你聽沒聽過。只要發現一隻蟑螂,就會發現無數只。”
男人扯開皮帶,放在沙發上。
桑笙:“……”
救命。
今晚不是顧家的劫難。
是她的劫。
就說了,傅時洲克妻吧!
她跟他在一塊,遲早被他剋死!!
桑笙看著男人躺下,唇角淡勾的模樣。
她就氣得牙癢癢,抱起枕頭。
看著那張大床。
猶豫。
“傅叔叔。”
桑笙開口。
傅時洲眉頭雋淡。
他唇角微啟,“怎麼。要我抱你上床?”
桑笙無言。
她脫了鞋,爬上去。
“你睡外面。我要睡裡面。”
她睡裡面,外面有傅時洲擋著。
蟑螂要來,也先咬他。
傅時洲眉頭跳了跳。
男人唇角微動,看向她,“睡我懷裡,不是更安全?”
他看著她一副眼圈紅紅,委屈巴巴的樣子。
看來是挺怕。
桑笙看了眼傅時洲寬闊的胸膛。
她,“傅叔叔的胸肌,有我哥哥的大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