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笙洗完澡出來。
她穿著寬大的男人的西裝襯衫。
“……唔。”
傅時洲這個襯衫還可以,她當裙子穿。
浴室水汽氤氳,她剛出來透氣,就看見房裡沙發上。
男人雋貴倚著的,唇角勾笑看著她。
傅時洲抬手摁滅菸蒂,摩挲在菸灰缸裡。
他嗓音低磁,“笙兒。過來叔叔這兒。”
桑笙遲疑。
無事獻殷勤。
他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?
她走過去,低頭一看,耳尖微燙。
“大叔,我不是故意穿你衣服的。”
桑笙看向他,十分坦然挺起小嬌軀,“是你強行把我留下來。我沒有換洗的衣服,只能穿你的了。”
傅時洲喉頭滾動。
男人抬手,將她扯入懷裡。
他單手抱住她的小細腰,西裝褲腿微微岔開,雋淡挑眉看著她。
他唇角低翹,嗓音逐漸沙啞,“怎麼洗的這麼快?”
傅時洲眯眼,眸子裡灼熱,注視著她的眼。
桑笙:?
他怎麼知道她洗的快?
她疑慮看向男人。
“你……”
“洗乾淨了?”
傅時洲薄唇翕動,男人嗓音宛若蠱。
他俯首,緩緩勾起她軟白下巴,低勾,“笙兒,該洗的地方都洗了?”
桑笙臉紅。
她瞬間就紅到脖子。
她想到什麼,狠狠瞪他一眼。
“放開。你想說什麼。”
桑笙看著他氣鼓鼓,“大叔。做叔叔就要有做叔叔的樣子。你這樣不正經是會被人罵老混蛋的。”
傅時洲玩味摩挲她的嘴兒。
他注視著她,眸子深意。
小笙兒能說會道,小嘴挺好。
不知道嚐起來,怎麼樣。
傅時洲眯眼淡淡勾唇,“做叔叔?笙兒確定?”
桑笙:“?”
他是不是又想到什麼不該想的地方去了。
她這個是名詞!名字!
不是動態詞彙!
桑笙見傅時洲今晚不太對勁。
尤其這雙男人的眼,帶著蠱的勾人,很是灼熱。
她伸手,摸了下他額頭。
“你是不是發燒了?大叔?”
桑笙極度懷疑。
他被鬼上身了。
傅時洲唇角勾笑,他嗓音清磁低淡,“你親叔叔。叔叔告訴你。”
他單手攬緊了她。
她被迫嬌軀挺直,往他懷裡送,盯著他的薄唇。
“……大叔。”
桑笙咬牙,看向他,“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?”
上次在京港,車裡。
他錄了VCR,那會就是這種不對勁的狀態。
一副渾身散發著雄性要掠奪雌性的狀態。
老混賬!!
他今晚肯定是做了什麼!她不知道的事!
傅時洲俊臉矜貴,唇角帶笑。
他捉住她冰涼的小腳,拿過襪子給她穿上。
“怎麼會?叔叔是那種人?”
男人習慣熟練,他不緊不緩為她穿上。
桑笙緊盯著他。
她總覺得,不對勁。
她抬頭一看,臥房裡有紅外線的監控。
桑笙眼睛瞪大,看向傅時洲,“你……你該不會……浴室裡也裝監控了吧!”
要真是這樣……
那她在他浴室裡……
她氣得眼睛都紅了,一副泫然欲泣要哭要錘他的樣子。
“大叔。你給我一個解釋?”
小笙兒在線委屈。
傅時洲指腹薄繭,緩緩揉著她的嘴兒。
他唇角低磁勾笑,“沒留意過。裴七,有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