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笙無言。
還敢找她要補償?
等他以後年紀大了,她拔他氧氣管信不信。
“大叔,你要再這樣,你看我以後管你嗎?”
真是沒點兒數。
就他這德行,她真就不管了。
傅時洲緩緩鬆開人兒。
他唇角低勾,“笙兒,今天是傅家祖先的忌日。跟叔叔一塊去拜祭。”
桑笙:?
不是,傅家的祖先,跟她有什麼關係。
憑什麼要她跟他以前去見他家祖宗。
“我不去。”
她說道:“我還有事。”
桑笙偏開臉去。
都被他囚禁一整晚在傅家了。
他還想怎麼樣?
裴七在一旁提醒,“傅爺,時辰快到了。顧家也派人來接桑笙小姐了。今日也是顧氏夫婦的忌日。”
桑笙忽而想起什麼。
她神色微變,“在哪個山頭祭拜?”
該不會是,她道觀的那座青山吧。
那豈不是她跟傅時洲兩個墳前的牌子,要被兩家人發現了!
她可不要坐實這樁婚事。
傅時洲唇角微勾,“笙兒不跟我一起去?”
他緩緩抱她起身,放她下來。
桑笙拉遠距離。
她滿不在乎道:“各拜各家。反正我這輩子都不會入你們傅家族譜。”
她還是留了張符篆給裴七。
“你家傅爺體質招邪,防著點兒。”
裴七感動,果然桑笙小姐還是在乎傅爺的!
桑笙直接出了傅家。
傅時洲坐了下來,男人抬手握過杯酒。
他西裝褲微微岔開,淡淡掃向裴七,“笙兒要你去找沈珩,下落?”
裴七道:“傅爺。沈珩逃了。人不在京港,我們的人正四處找尋。”
傅爺被換命雖然不是沈公子其人。
但必定與沈公子有關。
桑笙小姐懷疑的不錯。
“傅爺,多虧桑笙小姐。否則我們就被那個假的玄學老祖騙了。”裴七道。
傅時洲眉頭冷不防一跳。
他唇角冷嗤,沉聲,“是你。不是我。”
裴七嚇得連忙閉嘴。
都怪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……
桑笙在傅家門前。
她掃了一圈,沒瞧見小三哥。
“我哥哥呢?”
她完全沒看見啊。
傅家看門的弱弱指了指門前,“那個,坐著四個輪子車的說是您哥哥,桑笙小姐。”
桑笙看了眼大門前。
坐著輪椅的顧藥。
“……”
桑笙無言。
跟二哥大眼瞪小眼。
顧藥推著輪椅,他眯眼挑眉,“你這樣子是不想看見我?抱歉啊,讓你失望了。接你的不是顧丸。”
桑笙瞟了一眼。
有點自知之明。
“二哥你確定,是來接我的?”
她看了眼男人坐著的輪椅。
顧藥抬手拍了拍腿,“條件簡陋了點。但二哥哥的腿挺有力。上來坐。”
他滿臉和煦威風,背地裡陰暗批。
果不其然扯過桑笙,低沉,“不跟我回去你就死定。”
桑笙:“……”
真是龍生九子各有不同。
顧家生的三傻子哥哥。
她當場就委屈巴巴,哭出聲,“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兇我啊?是笙兒哪裡做的不好嗎?哥哥難道不喜歡笙兒,更喜歡尿尿姐姐嗎?”
顧藥:“……”
他俊臉一沉。
捏著輪椅的手微微顫抖。
來了,她這鱷魚般的眼淚,閃到人心碎的演技。
傅家傭人很是警惕,“桑笙小姐,需要幫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