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笙被男人有力的手摁住腰。
她只能往前送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
她緊盯著男人的薄唇。
“抽菸會那個不行的。大叔。”
桑笙道:“笙兒奉勸大叔。本來就娶不到老婆了,別再體力活不行了。否則障礙的話影響婚姻質量。”
傅時洲聞言。
男人眉頭緩緩一挑。
他握住她的嬌軀,低磁勾笑,“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,研究過叔叔?”
桑笙翻了翻眼。
她沒事研究他幹什麼。
他這麼一目瞭然了都。
“沒事別穿太露的西裝褲。”
桑笙道:“你已經夠禁慾了。沒看那些女鬼都惦記你嗎?大叔真覺得那些女鬼只看臉?不,還看你的身材。”
傅時洲接近一米九。
他腿長有力,腰好。
這張臉都想讓女人死了,別說身體了。
當然除了她以外。
傅時洲聞言低淡微勾,“這麼說。是我的錯了?”
桑笙點頭。
這一點她非常堅定。
就是他這個老混蛋太招眼了。
不是他長得勾,那些女鬼怎麼會被吸引過來?
女鬼們:謝謝你啊老祖,為我們洗白。
傅時洲換了個抱她的方向。
他騰開手,抻了抻,露出她送的矜貴腕錶。
男人唇角淡勾低笑,“那笙兒送叔叔表,是怎麼個回事?”
桑笙問號。
那是她之前在京港隨手送的。
不然他以為呢??
她道:“大叔手長得好看。想送就送了。”
其實是給小三哥買的。
尺寸不合適,扔了太可惜,退貨退不掉,就給傅時洲了。
傅時洲眯眼雋淡輕笑。
他摩挲她的手,抱著她看著她。
“是麼。”
他低磁略啞,“笙兒喜歡叔叔的手指?”
桑笙:“……”
神經病。
少說一個字會死嗎。
手就手,還手指。說出來意思就不一樣了。
她抬手,摸了下他的腕錶,連帶他帶著荷爾蒙氣息沉穩男人的手腕骨。
“是手。”
桑笙強調。
等一下,話題怎麼就變了?
她不是不理他了嗎?
她怎麼又被他吊上了。
傅時洲眉頭勾挑,他淡淡道:“不一樣。笙兒。手是名詞,手指則是——”
“動態詞。”
男人眯眼灼熱,深刻注視她。
他大手抱過她正好,小笙兒坐他懷裡嬌小奶包。
桑笙深呼吸。
她拿起桌上的羅盤。
對著羅盤說道:“你們鬼界還有人嗎?今晚多來些鬼,地點傅家。目標人物,大叔。害完他帶你們飛昇投胎。”
鬼:狗狗祟祟。
鬼:老祖,那是您未婚夫,我們不敢。
桑笙:“……”
鬼膽呢??
傅時洲雋淡笑意,看著小笙兒在聯繫四路八方的鬼。
他倚在沙發上,等著。
男人不緊不緩,對她極其寵愛,縱容。
他淡勾,“笙兒,記得早點。一會叔叔還要哄笙兒睡覺。”
桑笙放棄了。
傅時洲比鬼還可怕。
她總算明白了。
桑笙此刻無比希望所有捉鬼的活都來。
什麼刑偵局的都過來找她破案。
什麼都來喊她直播算命。
可偏偏,這時候,鴉雀無聲!!
“我困了。我要睡覺了。”
桑笙不折騰了。
大道就是認命。
她一臉認栽看向男人,微笑,“大叔。抱我睡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