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伽一身機長制服。
他推了推金絲眼鏡,剛下航班回來。
男人嗓音淡淡,“傷重不重?”
顧伽顯然習慣,二弟出任務帶傷回來,這是他們職業的職責所在。
顧藥蹙眉,“小傷。”
沈杏卻是哭喪一般,“我的孫兒啊!這傷可怎麼好……桑笙,都是你的詛咒!你一進顧家就出事,現在立馬從我們顧家離開!”
顧丸冷笑一聲。
他把妹妹攬在懷裡。
“奶奶。你這不分青紅皂白的功力見長啊。今早小桑葚還提醒二哥注意,你們誰聽她說話了?現在指責別人了?”
少年冷意,保護妹妹。
桑笙被小三哥夾在胸肌裡。
她:這福氣,挺好的。
沈杏氣得要命,“嫋嫋去哪了?為什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!”
顧伽俊臉微沉。
他金絲眼鏡寒光。
男人抬手,將桑笙用力扯到自己跟前。
“嫋嫋在哪?”
他捏住她的下巴,“桑笙。你是故意的?”
桑笙:啊對對對。
什麼都是她故意的。
她對著他的手指就是咬了一口。
顧伽俊臉沉沉。
他鬆開了手。
“伶牙俐齒,冥頑不靈。”
他沉聲道:“你以為顧家是你的道觀?為所欲為?”
男人金絲眼鏡泛冷光,扯開制服的黑色皮帶,就要扯過她往房裡帶。
桑笙:“放開。”
她被他整個拖著手帶到房裡去。
想起天眼看透大哥的屬性。
——抖S。
——危險。
等眾人反應過來,桑笙已經在顧伽房裡,門都鎖了。
顧丸一陣暴脾氣上門踹,“顧伽,開門!你特麼關小桑葚幹什麼!”
桑笙一進大哥房門。
她看了眼。
整個死氣沉沉,黑灰色風格。
窗簾緊閉,漆黑灰暗。
“幹什麼?”
桑笙皺眉,“我沒惹你。”
顧伽扯過黑色皮帶,男人金絲眼鏡閃爍。
他抬手,解開襯衫兩顆釦子。
“趴上沙發去。”
他語氣冷沉,“看來你不長教訓。是該教教你,顧家的家規。”
桑笙:“……”
她看著高大漆黑的皮質沙發。
他不會要用皮帶抽她吧。
“你敢抽我一下,你斷子絕孫。你這輩子娶不到老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