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後面再算的時候,二哥的命不該絕的原因。
顧藥:“……”
他俊臉忽而蹭的一下子紅了。
男人的赤紅,從脖頸到耳根。
硬漢臉紅,不多見。
他低沉咬牙道:“我怎麼知道?是我的你就撿?”
桑笙眨眼。
“我沒說是我撿的。二哥你怎麼承認了?”
她將符篆收好。
顧丸回頭一看,“我靠!——”
少年無情的嘲笑,哈哈哈笑出聲。
“你居然偷偷的拿了小桑葚的符篆!你還說不信這些!”
“我、沒、拿。”
顧藥擠碎牙一般。
他昨晚把這丫頭用手銬銬在門上。
結果回房才發現,腳底踩了張符篆,沒多想收起來了。
沒想到,抓犯人的時候被捅了一刀,以為自己要葬身在此,才捏著這張符篆祈求自己能活著回家。
桑笙道:“哦。那就沒收了。”
她收起來。
顧藥眼神略有些複雜看了眼。
他捂著受傷的腹部,被顧丸抬著上擔架車去了。
上車後。
桑笙在旁邊。
顧丸接到刑警電話。
刑警激動瘋了,“顧少,你哪兒找來的小姑娘!牛逼啊!她是玄學大師嗎?我們已經控制住犯人了。”
顧丸道:“那就行。”
上車,兄妹三人準備走。
等等,是不是落了個人?
顧藥受傷躺著,眉頭冷跳忍疼,“沈嫋嫋呢?”
顧丸:“……”
桑笙:“……”
還真。
沒想起來這號人。
此刻,整個林子裡,傳出爆發式的尖叫聲。
“啊——”
“啊啊啊!!”
“救命啊!我要死了!救我啊!”
沈嫋嫋瘋子一樣,頭髮都吃進嘴巴里,到處瘋跑。
顧丸問桑笙,“乖寶,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?”
桑笙卜了下卦。
“人還活著。”
她淡定說道。
顧丸道:“哦,那沒事了。開車走吧。”
少年開了警車,離開林子。
顧藥:“……”
他摁住腹部,疼得作罷。
回到顧家,沈杏尖叫著跑過來,“藥兒!藥兒你怎麼受這麼重的傷啊!”
“桑笙,是不是你害的!”
沈老太氣得指著桑笙。
桑笙無言。
就無語,都是她害的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