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抬手,握過桑笙細軟的腰。
“我看她,就挺合適。”
他身軀挺拔,微微俯身。
顧伽:“……”
裴七心想,傅爺果然是吃養成系。
裴七道:“顧大少,您知道的,傅家一脈單傳。眼下香火單薄。整個祖宗十八代現在只剩下傅爺一個人了。我家傅爺住那麼大豪宅,你們又不去看他,孤單寂寞冷。”
“不如把桑笙小姐,送到我們傅家去養吧?”
桑笙:合適個球!
大意了。
她本來想打擊報復下大哥。
沒想到把自己栽進去了。
顧伽算是明白了,傅叔不是來看他們的。
是來搶人的。
他推了推金絲眼鏡,“抱歉傅叔。我不同意。”
傅時洲俊臉矜貴。
他不緊不緩,唇角淡勾,“伽兒。傅叔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男人氣息微冷,透著沉穩雋貴的氣勢。
他指腹淡淡摩挲玉扳指。
顧伽道:“我考慮考慮。總之傅家,是必須要養一個人。這個人不一定是桑笙,是嗎?”
裴七點頭道:“顧大少送合適的人過來就好。”
合適的人。
還能有誰!
整個顧家,不就桑笙小姐了嗎?
傅爺還是高啊!拐老婆有一套。
桑笙:能不能考慮下我的感受。
她道:“大叔。哥哥打我。”
趕緊把話題拉回來。
顧伽:“……”
他俊臉鐵青。
傅時洲身軀微動,男人雋貴低淡。
他嗓音淡淡,“打哪兒了?我看看。”
他掃向顧伽,一記冷眼。
抬手,扯過她的嬌軀拉近自己。
顧伽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。
桑笙隨便指了下。
傅時洲眉頭勾挑。
他低淡道:“打疼了?”
男人看向顧伽,語氣不鹹不淡,“顧伽。你打她屁股?”
顧伽咬牙切齒。
他作為長兄,管教妹妹怎麼了?
他就算打她屁股,也能打。
桑笙點頭,“很疼。”
傅時洲冷淡看向顧伽。
他語氣低沉,清磁冷淡,“既然知道自己養不好人,就送過來。”
男人吩咐裴七。
“把笙兒帶到傅家。”
他嗓音禁慾低淡,“我來養著她。”
桑笙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