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讓林錦燕以後在外面買首飾絲帕,都可記在公主府賬上。
自那以後,林錦燕每日衣服首飾戴得不重樣,天天去街上逛,成了盛京各個成衣店和首飾脂粉鋪子的貴客。
卻還不滿意,日日惦記著她剩下幾個私庫的鑰匙。
這麼貪得無厭,那就給她全吐出來好了。
“既然空了,便給她補上一些。”
李華盈看向臉上不忿的鶯飛,笑著說:“怎麼,還把你氣得不輕?”
“奴婢是替殿下不值,以前聖上和皇后娘娘哪個不是把你放手心裡疼!可來了這林府,殿下掏心掏肺地對她們,可她們一個二個的,沒見著真心,只見到貪心!”
“鶯飛,你還說起駙馬家的好賴來了。”鶯時也笑了。
李華盈心中嘆息。
成婚不過一月,連鶯時鶯飛都看明白的道理,上一世卻困了自己一輩子。
區區一個林懷遠而已。
她當時真是被豬油蒙了心了,才讓林家人踩在她頭上。
李華盈眼裡帶著些冷意。
“鶯時,拿些父皇母后賜給我的東西,放去東私庫!”
鶯時眼睛一亮,霎時明白了李華盈的用意。
“再給我常去的那幾個首飾鋪子遞個信,明天起林錦燕的賒帳公主府不結了。”
“還有,這後院不乾不淨,讓許轍帶一隊公主府府衛過來,給我看門。”
“奴婢這就去!”
鶯時臉上帶著笑意,急急福身就去了。
正撞上海月進來,她腳步匆匆,看著比鶯時還急幾分。
“殿下,府裡來了位女客,聽說是駙馬的舊識。”
舊識?
怕是舊相好吧!
“走,看看去。”
上一世她被林家人耍得團團轉,這一次可就是她來主導這場戲了。
李華盈走在瑤仙院內,樓臺水榭端方有序,飛簷青瓦日照流金,上了抄手遊廊,便是曲水蜿蜒、香草茂樹。
園中環山繞水,好一番春日景色,令人心曠神怡。
林府內自然沒有這樣好的風景,林懷遠也沒有俸祿支撐起這樣的府邸。
這是李華盈嫁入林府之前,就將林府隔壁兩座大宅子買下,花了大價錢修繕。
又將宅子和林府之間牆壁打通,這才住得下她的丫鬟婆子、園丁護衛。
她便住在靠近林府的瑤仙院內,花的自然一應都是她的私產。
而林母以此為由,順勢不撥給她該有的例銀和用度份額。
李華盈自然不欠這幾兩銀子。
只是這摳搜做派,實在讓人不恥。
這麼想著,剛走近玉璋堂,就聽見裡面女子的啜泣聲,男人的低聲安慰。
李華盈一踏進來,玉璋堂中聲音突然一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