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在我們江都,那媳婦就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,高興了拉床上去,不高興了就讓她跪著!”
“我那個媳婦最開始還跟我拿喬呢,說我不上進,我直接當著全家人的面,給她幾個大嘴巴子,讓她知道這個家誰做主!”
幾人越說越興奮。
場中多了李華盈幾個他們夢裡都沒見過的美麗女子,他們便故意說這些話。
似乎這樣說著,折辱著別的女子,便能讓自己被高看幾分。
便能凌駕於那高貴的公主之上。
林母在眾人間賠笑應著,與在林府中那囂張的模樣截然不同。
方勇兵喝酒喝得面色通紅,對著李華盈一招手:
“外甥媳婦兒,你怎麼就自己坐著吃喝,這裡一圈長輩吃飯,你都不知道過來伺候伺候!”
說著他又一巴掌拍在林懷遠側臉:
“你小子不孝敬啊,不知道讓你媳婦過來給表舅幾個倒酒夾菜!”
他手勁本就不小,喝了酒更是沒個輕重,直接把林懷遠的臉打得一偏。
林懷遠回頭,目光冰寒:“表舅慎言!”
方勇兵喝得上頭。
這包廂又富麗堂皇,旁邊還坐著神仙妃子般的李華盈。
他簡直恍如夢中,哪還管林懷遠說什麼。
他拿著酒杯搖搖晃晃站起來,就往李華盈身邊撲。
“跟表舅見什麼外啊——”
陸英看著他過來,臉一黑,直接氣沉丹田。
方勇兵痴笑著剛要撲過來。
陸英直接一個腿鞭狠狠抽在他臉上,直接把他踹得撲倒在飯桌上,“乒乒乓乓”碗筷瓷盤碎了一地。
方勇兵如同只蛆在餐桌上扭動。
在酒醉中他沒覺得疼,只覺得身上麻得很動彈不得。
他吵吵嚷嚷地叫著,腿腳彈動。
一腳就踹在林懷遠胸口處,差點沒把他當場踹倒。
一群人都在發酒瘋,亂跑亂叫。
林母一會扶這個一會扶那個,臉上身上被他們不知呼了幾巴掌。
而林恩馳站在角落,皺著眉看著眼前的混亂局面,不知如何是好。
李華盈嘴角一勾。
“又看了場好戲,回府吧。”
幾人離開。
海月還貼心地將包間門給鎖住,讓他們一家人好生敘舊。
回府的馬車上,鶯飛還氣得不輕。
“殿下,駙馬這什麼狗屁親戚,膽敢在公主面前行為放浪、口出狂言,我們乾脆直接把他扭送官府,給他治個罪!”
李華盈手撐著下巴,看著街道上來玩的人流,輕輕一笑。
“若是這樣,林夫人肯定會攔,林懷遠也定然會勸。”
“駙馬爺總是這樣,天天偏心他那小心眼的母親和妹妹!”
“那林三公子都知道,在方勇兵面前攔一攔,知道敬著公主!”
“駙馬爺一個朝廷命官,反倒被人家呼來喝去,屁都不敢放一個!”
鶯飛倒豆子似的說著仍不解恨。
只覺得來了這林府,天天在受他們家的鳥氣!
她好好一個嬌養著長大的公主殿下,怎麼就碰上了這麼一家人!
李華盈笑看著鶯飛:“你急什麼,你什麼時候見到我吃過虧。”
鶯飛聽著一愣,臉上露了笑意:“殿下想了法子治他們?”
“這樣的人,只要有人縱著,就是天大的簍子也敢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