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府中,東院那邊半夜才傳來動靜,又是吵吵鬧鬧好一會。
第二天早晨,李華盈倒是起得早了些。
鶯時正給她梳妝,鶯飛在旁邊笑著說:
“聽說昨天夜裡,駙馬一行人被雲庭薈的人攔著,非叫他們賠了包間裡的東西,駙馬請人回府來拿,一行人才回來呢。”
李華盈挑眉,上輩子賠錢的人是她,這次是林懷遠自己。
她當時不過抱怨了幾句,林懷遠還要說她何苦這麼小氣。
那這次她倒要看看,林懷遠是有多大度。
等這群人接下再捅出簍子,林懷遠還能不能一直接著兜底。
“隨他們去,今日去賞花宴,叮囑許轍將西院守好,若是有人敢闖,不用客氣。”
鶯飛笑著應聲。
過一會,李華盈這邊才剛挽好凌雲髻,正和鶯時說著用哪隻珠釵。
外面海月進來說:“二小姐在院子門口正等著呢,催殿下快些。”
“你告訴她,若是著急自己先行進宮不就是了,還等我做什麼。”
海月一笑,應聲出去了。
李華盈慢悠悠梳妝好,又用了幾口小粥,這才出門。
門口林錦燕臉上又是期待又是焦急,在前面來回打轉。
聽到院中動靜回頭一看,便呆住了。
李華盈一身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宮裝雍容華麗,行走間腳上的蜀錦菸草紋玉鞋上墜著的東珠若隱若現、光滑流轉。
更別說那滿頭精緻的珠釵花鈿、耳邊玉兔搗藥纏絲翡翠耳墜、纖細脖頸上的金鑲玉遊祥雲項圈。
襯托得李華盈一張芙蓉面瑰姿豔逸、不似凡人。
“二小姐不是等急了,怎麼這會又發起呆了。”
李華盈一行人走過林錦燕時,鶯飛提醒了句。
林錦燕這才回過神來。
她低頭看了眼自己這普普通通一件織錦長裙,又摸摸頭上那乾巴巴幾隻簪子。
臉上的期待頓時消了幾分,心中對李華盈的怨恨卻又多了些。
待到了宮中,林錦燕平日裡在林府那副囂張面孔便不見了。
只敢乖乖跟在李華盈後面,時不時轉著眼珠到處偷看。
只是一到賞花宴的御花園臺亭中,她立刻便遠遠離了李華盈,去找她平日裡常玩的姑娘去。
“殿下,二小姐實在是沒規矩,居然不招呼聲便自行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