鶯飛看著生氣,在李華盈身邊低聲說了句。
“隨她去吧,跟她生氣你怕是要有生不完的氣。”
正說著,一個一身紅色煙羅宮裝的女子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擁下走來。
“呦,皇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賞花呢,你那親親駙馬的妹妹呢,怎麼不帶著一塊玩?”
李華盈看著她面上的張揚神色,臉上露出笑意:
“小紅兒這是吃醋了?”
這話一說,鶯時幾個都是捂嘴一笑。
李虹映卻是臉一紅、一跺腳。
“誰要吃你的醋啊,哼!要不是皇嫂讓我來尋你,我才懶得管你呢!”
說著她扭頭便往後面小亭子去了,李華盈一笑。
“走,我們跟著過去。”
這個李虹映,還一如她記憶中模樣,張揚恣意但心思又最為簡單。
李虹映剛氣鼓鼓在亭中坐下,太子妃陸頌儀便溫柔問道:
“這是怎麼了?”
李華盈清亮的聲音便傳來:“還不是見著我和別人走在一塊,又醋上了。”
李虹映哼了一聲。
亭中穿著淺綠色翠竹絲綢宮裙的女子站起身來,臉上笑著漾起小小酒窩。
“表姐來了。”
李華盈拉住她的手,“清卿也來了,倒是難得。”
沈清卿是李華盈母妃哥哥的小女兒,也是李華盈的親表妹。
平日裡不大愛與貴女結交,很多宴會都見不著她的身影。
“自表姐大婚後,這還是第一次露面,清卿自然要來了。”沈清卿俏皮笑笑。
“是啊,別說清卿,就是我也想你得緊,你成了婚怎麼就成日在林府待著不出門了。”
陸頌儀嗔怪道。
她與太子李明達成婚得早,也李華盈也是極為親近。
“可別說了,日後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李華盈嘆了口氣,在桌邊坐下。
幾人一見她這樣,陸頌儀和沈清卿對視一眼,李虹映卻已經著急說道:
“我早就知道那勞什子狀元不靠譜,你還一意孤行要嫁他,連他三年孝期都巴巴地等,真是傻氣!”
“你說得倒不錯,不過你是因著什麼才一早就不待見他呢?”
李華盈笑著搖搖頭,倒是確實有些好奇了。
“還用因著什麼,那天上的鳶鳥和地上的爬蛇能配嗎,癩蛤蟆娶了天鵝,那天鵝還能不受委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