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梨玉面色微微一變,聲音便帶了哭腔:
“我只是想遠哥哥了,便覺得孩子定然也是想的,這才攪了遠哥哥的事,是我不好……”
她嚶嚶哭著。
林懷遠有些無措,怎麼又哭起來了?
這時桃櫻端著茶壺進來,一見夏梨玉哭著,急忙將茶壺一放,就著急地湊到夏梨玉跟前。
“堂姐,你怎麼了?怎麼哭了?”
林懷遠輕“嘶”一聲,捂住手臂。
夏梨玉直接一把將桃櫻推開,焦急問道:
“遠哥哥,你怎麼了?”
“無事,這茶壺濺了些茶水出來。”
林懷遠放開手,並未放在心上。
夏梨玉卻是惱了,對桃櫻發作:
“你怎麼回事?連沏壺茶都做不好,還將遠哥哥給燙了,再這樣你就回江都去,永遠別上盛京來!”
她氣急音調便也高了些,惹得林懷遠有些錯愕。
畢竟夏梨玉在他面前總是柔弱乖順的模樣。
桃櫻也被罵得一愣,一雙貓兒似的大眼瞬間便盈滿了淚,要落不落,看著倔強又可憐。
夏梨玉見著更是心頭火起,如此作態勾引誰呢!
林懷遠卻不忍道:“她一個小姑娘初來盛京,又不是府裡的奴婢,你跟她發這麼大脾氣做什麼。”
說著林懷遠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碎銀遞給桃櫻,安撫一笑:
“你堂姐孕中脾氣不好,你別往心裡去,拿著銀子去買些糖果子吃。”
桃櫻小孩心性,一聽好話眼淚便止住了,用手背擦擦臉便笑著將銀子接過去。
“謝謝駙馬爺!”
林懷遠也柔和一笑,隨之起身道:
“我還有些事要忙,你多陪你堂姐解悶,以後我還有賞。”
桃櫻笑呵呵地應了聲。
夏梨玉還沒來不及阻攔,林懷遠便已大踏步離開。
夏梨玉悵然收回目光。
正見著桃櫻臉上笑容燦爛,正將銀子往自己的小荷包裡塞。
“你過來。”
夏梨玉悠悠道。
桃櫻不明所以地湊過來:“怎麼啦,堂姐?”
“你和遠哥哥在來的路上說話了嗎?”
“說了呀,駙馬爺問我幾歲了,還說走路要小心……啊”
話還沒說完,夏梨玉便狠狠在桃櫻胳膊軟肉上一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