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似是沒什麼天分,上一世考了七年,才勉強考了個秀才。
林母直罵他蠢笨不用功,林錦燕提起他也總是一臉嫌棄。
“倒是,確實是……”
林懷遠難得支吾起來。
李華盈便道:“既然西院廚房出了這麼大岔子,以後便不再管東院膳食,省得再出問題說都說不清。”
林懷遠一怔。
裡面林母一直尖著耳朵聽,這時也急匆匆出來:
“不管了?你說不管就不管了?你要讓我林家這一大家子喝西北風去嗎?”
李華盈嘴角一勾,臉上帶著幾分嘲意:
“莫不是我嫁入林家之前,林家都是上街討飯吃的?”
“你……”
林母氣得臉色發青。
“殿下!”
林懷遠看著李華盈,目光中帶著失望:
“你我夫妻,當真要分得這麼清嗎?”
李華盈懶得搭理他,直接轉身,對著席御廚點頭。
“席御廚,以後只用管好西院的膳食,這一個月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席御廚這會眼睛睜開了,裡面帶著慈祥的笑意:
“殿下放心,我這身子骨硬朗著呢,還能再給您做上十年飯!”
一行人看都沒看房中僵著的林懷遠林母二人,直接便離開了。
林母一臉驚慌,拉住林懷遠袖子:
“遠兒,你快去追上李華盈,讓她接著給我們供飯,快去……”
林懷遠將手抽出來,有些失魂落魄:“母親,何苦這樣,她不願就不願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林母想到這一個月過的滋潤日子,吃得那麼多精細好東西。
她和林錦燕兩人都胖了一圈。
以後若是要花自己的錢,她哪麼捨得撥給廚房那麼多銀子。
“母親,你想的簡單,一家人不分你我,可公主高貴得很,不容我們這些鄉野之人去佔她的東西,你又何苦自取其辱。”
林母哭嚎:“可憐我的兒啊,命怎麼這麼苦啊,金榜題名卻娶了這麼個祖宗回來供著……”
林錦燕也在內間哭起來,叫著“臉上疼”。
一片亂象。
李華盈倒是悠閒自在,一天下來心情都不錯。
到了晚間用膳,玉璋堂那空蕩蕩的大堂,終於補進來了些東西。
只是成色與之前那些,自然差了不是一星半點。
飯桌上的膳食也是涇渭分明。
主位前面四個涼的四個熱的八碟子小菜糕點擺著。
李華盈漫不經心用著飯。
而其餘幾人面前,總共才四菜一湯,看著也粗糙簡單不少。
幾人一入口,便能嚐出來這些膳食與之前簡直是天差地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