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現在還記得那溫熱的觸感。
從幼時到現在,雪盧陪了她一路……
一滴淚滑下。
李華盈霍然轉身。
恙禮撲通一聲跪下,匍匐在地。
“小的有罪,方才雪盧在園中玩耍,誤食了一塊生肉,即使我發現了趕緊阻止,可它還是嚥下了一些……”
說著恙禮已經淚流滿面。
帶血的手在臉上一擦,整張臉花得不成樣子。
“帶我去看。”
李華盈冷聲道,恙禮不敢起身,在地上爬著過去。
“就是這個。”
只見靠近牆根,地上有一塊拳頭大的血肉,上面糊著土屑和草根。
缺口的地方還有個明顯的牙印。
“大夫看過,說這塊肉上混了斷腸草粉,還塗了誘食的湯水……”
恙禮說著又往牆根處一指。
將淺淺的草叢扒開,牆上赫然有一個拳頭大的小洞,洞上帶著血跡。
“定是她們將肉從這裡藏入,雪盧才會誤食……”
恙禮雙手捂面,再也得說不下去。
李華盈目光沉沉盯著哪個洞,眼圈隱隱泛紅。
鶯時眼睛也溼潤了。
她從小便到了李華盈身邊侍候,同雪盧也是實打實的多年情誼,但還是壓下心中難受勸道:
“氣大傷身,殿下莫要跟自己置氣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
李華盈抬眼,猛地轉身往雪盧園外走去。
外面林錦燕一行人還被壓著,見李華盈臉色沉鬱地走來,她嚇得直往後縮,卻被身後府衛死死壓住。
林錦燕色厲內茬叫著:
“李華盈,你敢對我做什麼,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!”
李華盈站在她面前,定定看了她嘴臉半晌。
直接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“啊——”
“我要殺了你!殺了那條死狗!死了活該!活該——”
林錦燕尖叫著,瘋狂掙扎,嘴裡更是罵得不堪入耳。
“海月,接著打。”
李華盈看都不再看她一眼,直接向一旁的夏梨玉走去。
夏梨玉兩股戰戰,面色蒼白祈求道:
“殿下,我還懷著孩子,你放過我……”
“啪!”
李華盈不管她如何虛偽作態,狠狠一巴掌就甩在她臉上,力道重得李華盈手掌都開始發麻發燙。
“你竟然……你竟敢打我……你信不信遠哥哥會……”
夏梨玉感受到臉上的疼痛,面色扭曲開始口不擇言。
正在這時,林母在絲雨的攙扶下正往這邊小跑過來,哭喊著:
“李華盈!你給我住手!你膽敢在我的家裡對燕兒動手,你信不信我林家休了你這個毒婦!”
見壓根無人理會,林母往這邊跑得更快,大叫著:
“快住手!快給我停手!不過就是一隻畜生,哪比得過我的燕兒!比得過梨玉!我要休了你!讓你在盛京再也抬不起頭!”
林母見壓根無人理會她,直接張牙舞爪地就要去抓李華盈的臉。
“你給我滾出去!滾出林府!我要給遠兒再另選個好的,誰要你這勞什子公主,你個惡婦!”
李華盈面無表情看著林母狀若癲狂的模樣,紅唇微啟:
“陸英,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