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走下樓,然後出了門,杜壆上前一步道:“兄弟,認識我不,之前在吉祥賭坊,我們見過的。”
黑臉大漢道:“兄弟是你啊,逢賭必輸,你們這是要去哪裡?能不能帶我一個?還有怎麼稱呼你們?我叫糜勝。”
杜壆拉著糜勝就朝前走,邊走邊介紹道:“我們現在都是梁山的頭領了,兄弟你要沒有去處,就和我們一起上梁山做個頭領如何?”
糜勝本來就是一個無業遊民,整天在江陵府無所事事,不是喝酒就是賭場。
聽到杜壆這麼一說,問道:“梁山會收我嗎?”
杜壆指著我對糜勝道:“你問他吧!他就是梁山大當家的。”
我笑著道:“梁山歡迎糜勝兄弟,兄弟以後我們一起喝酒吃肉,一起打仗。”
糜勝道:“大當家的,我能不能帶個兄弟一起,他現在吃了官司,估計得花些錢才能救出來,我錢不夠,大當家的能不能幫幫忙,救一下我這位兄弟。”
我道:“多大點事,說說看吧,你兄弟是怎麼惹上的官司,如果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,那我也不能讓他上梁山了。”
糜勝道:“那絕對不會是,我兄弟是因為救一對外地來的父女,才惹的官司。”
我道:“糜勝兄弟,你具體說說,我們現在就去看看,要多少銀子才能把你兄弟救出來。”
糜勝道:“那天我兄弟在街上閒逛,遇到段家的小少爺在街上強搶那個女子,我兄弟上前就打了一頓段少爺,然後還把那父女二人給送出了城,回來就被官差給拿了,現在還關在衙門裡。”
我問道:“你兄弟叫什麼名字?我們去衙門找人也要知道名字了。”
糜勝道:“我兄弟叫袁朗,是一個非常講義氣的人,杜壆哥哥應該也認識,經常和我一起去賭坊的。”
我們幾人來到江陵府衙門,然後找人一打聽,花了500兩銀子,就把袁朗給撈了出來。
袁朗一出來就看到糜勝,然後激動的不得了。
然後問糜勝怎麼有那麼多銀子,給他救了出來。
糜勝又介紹了一下我們,然後大家有說有笑的一起離開了衙門。
路上,我問袁朗道:“袁兄弟家裡還有什麼人?”
袁朗道:“現在已經是一個人了,父母早幾年就過世了。”
我看著袁朗道:“糜勝兄弟已經答應去我們梁山當一個頭領了,現在我邀請你加入梁山,以後我們一起幹一番事業。如何?”
糜勝道:“兄弟,一起吧!梁山都是一些真正的好漢,沒有那些姦淫擄掠之人,是值得投奔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