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道:“我也沒有說不去啊!我本來就沒什麼事,跟著哥哥們一起去做一番事業也是好事了。”
然後看著杜壆道:“杜大哥也去,那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?杜大哥,以後還要多多關照哈!”
杜壆笑著道:“沒事,以後賭錢,你就跟著我壓就好了。”
袁朗不好意思的道:“杜大哥,我之前就是跟著你壓,從沒贏過。”
我們九人來到金陵大酒店,上了三樓,然後點了酒菜,大家邊吃邊聊,很快大家就更加熟悉了。
糜勝道:“之前大家在賭坊裡面見面,不知道名字,那次,杜大哥已經連輸十五把了,然後我與袁朗就以為,杜大哥已經輸了這麼多次了,也應該會贏了吧!於是兄弟二人就跟著杜壆下注,然後又是連續十多把,沒有贏過一把。從此以後,杜大哥才有了逢賭必輸的外號。後來我們再遇到,杜大哥壓小,我們就壓大,杜大哥壓大,我們就壓小,基本上都是贏多輸少了。”
原來還有這麼一說。看來以後賭錢必須要離杜壆遠點。
飯後,我把梁山未來的一些規劃和他們幾人說了,他們也覺得百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地方。那裡地理位置好,也適合居住屯兵養馬。
我就問他們有沒有認識的造船大師,我說有兄弟現在去登州方向找平簡大師了,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。如果有認識的,就一起去請上梁山,必然不會虧待了。
幾人都說沒有認識的造船大師,不過以後如果要出海,可以從登州水師手裡買幾艘海船。
我說:“登州水師能賣自己的海船?”
杜壆道:“這有什麼,現在大宋對於軍隊的軍餉年年都在剋扣,像登州水師這樣的水軍,一年的軍餉估計連養活那些軍隊都成問題,更不要說養家了,所以呢!就沒有什麼是不能賣的?”
我想也是,沒錢怎麼辦?反正那些船還是值些錢財的,賣上一艘,估計就夠登州水師活半年了。
我道,不過還是要找幾個會造船的大師到梁山,我們梁山出入都要靠船。以後順著鉅野澤出黃河然後入海,也是要大船的。
還有就是,雖然我們不攻大宋城池,但只要我們做大了,大宋朝廷肯定也會派官兵來清剿我們了。
以後水戰也需要戰船了。
一晚上,大家喝的迷迷糊糊的,後來都喝醉了,我雖然對這米酒的度數沒什麼感覺,但實在是喝的太多了,也不知道是漲的還是醉的,反正自己也躺下了。
第二天,我們一行九人就離開了江陵府,然後順道往襄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