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。
就在向北在帝都出生入死,浴血奮戰的時候,北方物流公司的業務也風風火火的開展了起來。
香腸、二壯、鴨子三人傷勢還未痊癒,還不能跑車,這幾個貨每天在醫院打完針後就來公司,坐在大壯的辦公室裡抽著煙,喝著茶的閒扯淡,把大壯弄得快煩死了。
“哎我說,這個小北到底他媽的幹嘛去了?不是說去北京考察市場嗎,怎麼連電話都打不通,不會跑路了吧?”二壯雙腳搭在茶几上,抽著煙說道。
“跑雞巴路,他又沒殺人,我看啊,肯定是跟那個大沙畢子又浪去了,天南海北的造小人呢!”香腸隨口說了一句,他沒想到的是,這次向北還真得手了。
鴨子也不說話,專心致志的翻著大壯的辦公桌,找出啥好東西就隨手塞到自己兜裡了。
大壯站在窗前看著這幾個二逼青年,不由煩躁的罵道:“我說你們幾個,怎麼跟鬼子進村似的,一天天的能不能幹點正事?那他媽不能開車,還不能學點東西啊!今時不同往日,咱們現在乾的是正經買賣,永哲買了那麼多物流方面的書,你們就不能翻著看看啊?要與時俱進懂嗎,要不然你們以後跟永哲他們搭話,連個雞巴毛都說不出來,咱自己的買賣,上點心吧!”
二壯笑道:“沒事兒,你能說出來個雞巴毛就行,我們就負責幹仗就行了,誰不服,幹碎他!”
“你快省省吧,咱不吹牛逼能死不?你說就你們幾個,現在走道兒都費勁,能幹誰啊?我看連看大門那個老頭都夠嗆能幹過!”大壯無比辛辣的嘲諷了一句。
“你!”二壯氣的站起身,對香腸和鴨子一揮手道:“話不投機半句多,走!”
幾個人勾肩搭背,一瘸一拐的出了門,找一隻耳快樂的玩耍去了。
大壯搖頭嘆了口氣,剛要坐下,五子和皮球笑呵呵的走了進來,五子張口問道:“壯哥,三傻幹嘛來了?”
“扯淡唄,還能幹嘛!他媽的,一天天的沒個正形,快愁死我了!”大壯無奈的回道。
“哦,那是挺愁的!”皮球笑著接了一句。
“坐,你倆有事兒啊?”大壯問道。
“那啥,今天不是要發車嘛,你在單子上籤個字,一會兒我們就走了。”五子說著把手裡的派車單遞給大壯。
“五輛車都走啊?”大壯一愣問道。
“嗯,五輛車都走,接了個地毯廠的大單,去浙江送貨,正好把批發市場的一批貨拉回來,來回都不跑空車。”五子答道。
“哎呀,總算他媽動起來了,要不然我這急的頭髮都快白了,艹!”大壯一邊簽著字,一邊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慢慢來吧,啥都需要個過程,史玉柱還栽了那麼大個跟頭呢,你急啥!”五子笑道。
“史玉柱是誰啊?也是幹咱這行的嗎?沒聽說過啊!”大壯抬頭迷茫的問道。
“艹,你看你,連史玉柱都不知道,就那個,今年過節不收禮,收禮只收腦白金嘛!”皮球在旁邊載歌載舞的比劃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