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艹,他啊,哈哈哈哈。”
......
半個小時後,五輛被洗刷的乾乾淨淨的大拖掛依次緩緩開出了大門,五子和皮球開頭車,其他車的司機都是從兄弟物流公司借調過來的老司機,技術精湛,經驗豐富。
大壯等人站在門口相送,香腸拍著手笑道:“我艹,可算是開張了,這他媽一車車拉的不是貨,是錢啊!”
王永哲笑道:“哪有那麼誇張,物流這一行,掙的就是個辛苦錢,等以後量起來了,才能見一點利潤。”
香腸斜眼道:“艹,回回我一說話你就跟我抬槓,走,咱倆上你辦公室談話!”
王永哲一笑,突然說道:“哎,你們幾個下午不是還要掛點滴嘛,可不能耽誤了,要不整成植物人就麻煩了!”
二壯一拍腦袋道:“我艹,差點忘了,快走快走!”
說完拽著香腸和鴨子,在門口打了個車著急忙慌的走了。
大壯指著王永哲笑道:“哎呀,還是你牛逼,我給你說,就這幾頭爛蒜,整個公司可能只有你能整明白,真的,小北看見他們都迷糊!”
王永哲攬著他和一隻耳的肩膀笑道:“走,去我辦公室喝茶,剛摘的龍井!”
......
西郊某簡陋的出租屋內,擺著兩張單人床,一張床空著,另一張床上躺著一個怪異的青年,正在看電視。
為什麼說他怪異呢?因為他的衣著打扮確實很另類。
只見此君,留著一頭披肩長髮,但是頭頂是禿的,只有四面很長,好像火雲邪神一樣,眼睛一大一小,而且好像還有點斜視,因為他一個眼珠子盯著電視,另一個眼珠子卻看著窗戶,你搞不清他到底在看什麼。
大冷的天,屋子裡也沒有暖氣,但他上身卻只穿著一件綠色的跨欄背心,上面還印著幾個大字:磚窯村第八屆籃球比賽留念。
下身套著一條好像是大紅色的秋褲,為什麼說好像呢?因為秋褲比較髒,不太能確定到底是什麼顏色。
咣噹,門被推開,一個穿著浴池服務員衣服的瘦弱小夥走了進來,看了床上躺的那位,有點不滿的說道:“我艹,大驢子,你怎麼還躺著呢?!沒事出去找點活幹啊,我這兒可就剩五十了,咱倆還能吃幾天啊?!”
大驢子翻身坐了起來,神經質的甩了甩如同破氈的長髮道:“咋啦?花你兩個逼錢不樂意了?”
小夥無語道:“艹,這不是樂意不樂意的問題,我還得兩個星期才能發工資,你說你都來了兩個星期了,一直都是吃我的,喝我的,我說啥了嗎?問題是現在我確實也沒錢了啊,咱總不能喝風吧?!”
“艹,不就是錢嗎?你早說啊,老子現在就去搶!”大驢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,似乎看著小夥,似乎又沒看他。
“行,那你去搶吧!”小夥的脾氣也上來了,賭氣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