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融樓包間內,眾人落座,一番寒暄後大壯笑眯眯的看著向北說道:“聽說你讓人一飛鏢干休克了?呵呵!”
向北瞟了一眼二壯罵道:“這誰啊,扯個大破嘴滿世界逼逼!”
二壯假裝沒聽見,低頭看著王永哲的鞋子道:“這啥牌子的啊?挺好看滴,嗯,我看看啊,還是英文,尼康,是不是?我聽說過!”
王永哲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對,就是尼康,牌子,還造相機呢!”
二壯得意的說道:“看,我就說嘛,肯定是牌子!不錯,明天我也整一雙!”
一隻耳看了看王永哲的鞋子,有些疑惑的說道:“這不是耐克嗎?難道我記錯了?”
香腸哈哈大笑道:“不,耳朵,你沒記錯,是有些人啊,他逼裝大了,哈哈,逼裝大了就是口子啊!”
眾人哈哈大笑,二壯頓時老臉一紅,暗中使勁捅了一下王永哲的肋骨罵道:“艹,你又泡我!知識分子真奸詐!”
王永哲捂著肋骨嘶嘶直抽冷氣,大壯看著二壯罵道:“你他媽輕點捅咕,你以為都跟你似的,傻大笨粗!”
唰,二壯站起身雙手抬住桌沿就要掀桌子,無奈這整張桌子都是實木打造,非常沉重,他雙臂發力,一張臉漲的通紅,愣是沒移動分毫。
他又伸出雙手想端起火鍋潑一個滿堂紅,誰知兩隻手剛抓住鍋沿,嗤的一聲輕響,包間內頓時瀰漫了一股烤肉味。
二壯嗷的一聲,雙手抓住耳垂連蹦帶跳。
“哎呀我艹!”大壯頓時捂住了眼睛。
哈哈哈哈,眾人鬨堂大笑。
“唉,人才啊,總是能在很安全的環境下把自己弄的一身是傷!”王永哲感慨道。
“嗯,他很擅長跟自己玩命!”向北在一旁神補刀。
一隻耳探頭看了看二壯的手,很驚訝的喊道:“我艹,熟了!”
二壯一把推開他,指著眾人悲憤的吼道:“你們!這不是欺負人嗎?!”
說完一扭頭,邁著小碎步奔了出去。
眾人又是一陣狂笑,閏土有些忐忑的衝孫武坤問道:“二壯哥不會真生氣了吧?”
“呵呵,不會,你太不瞭解這幫人了,那他媽真是啥玩笑都敢開啊!”孫武坤笑道。
閏土有些狐疑的點點頭,坐了一會,到底還是不放心,出去找二壯了。
找了半天,卻見二壯正賤兮兮的和一個服務員聊天,死皮賴臉的問人家電話號碼。
“哥,你還有這閒心呢?我出去給你買個燙傷膏啊?”閏土過去問了一句。
“呵呵,沒事兒,小兄弟,槍子都捱了多少回了,這算啥!就是閒著沒事,瞎扯淡唄!”二壯大咧咧的說道,扭頭一看,那個服務員已經趁機跑了,不由埋怨道:“艹,我都快得手了,你說你搗什麼亂啊!走,進去喝兩杯,今天非把你喝吐了不可!”
閏土一笑,跟著他回了包間。
眾人涮著肉,喝著酒,推杯換盞,觥籌交錯,頃刻間,已經幹了三四瓶白酒。
一隻耳正和香腸興高采烈的划著拳,突然手機響了起來,他拿出來看了一眼,皺眉掛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