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頓時急眼,把他按到沙發上一頓暴捶,打的向北哭爹喊娘,連聲告饒。
……
下午兩點半,向北正躺在床上掏著牙縫,門被輕輕敲響。
“進來!”向北喊了一聲。
門被推開,閏土探頭進來掃了一圈,怯生生的問道:“北哥,你找我啊?”
“來,進來坐,你看你跟做賊似的,大方點!”向北招招手笑道。
“哦!”閏土答應了一聲,走進來坐到沙發上,身子挺得筆直。
“知道我叫你來幹啥不?”向北問道。
“不知道啊,武哥沒說,他就說你找我,讓我聽你使喚!”閏土有些拘謹的答道,好像坐在班主任面前的小學生。
向北暗暗好笑,有心要嚇唬他一番:“我給你說閏土,今天咱倆要去幹一件大事兒,不管成與不成,你一定要守口如瓶,否則咱倆都有生命危險!”
閏土一愣,臉色變的更加鄭重,低聲道:“你放心,北哥,我嘴一向很嚴的!咱倆到底要去幹啥啊?”
“殺人!”向北惡狠狠的說道。
“殺人?殺誰啊?”閏土並沒有很吃驚,表情很認真的問道。
“……艹,你看你跟個藍貓淘氣三千問似的,啥啊,誰啊!你就說你敢不敢去吧!”向北假裝煩躁的罵道。
“那走吧!”閏土直接站起了身,不帶絲毫猶豫。
“啊?真去啊?”這下向北倒有些吃驚了。
“不去嗎?不是你說要去嗎?”閏土不解的問道。
“艹,自古英雄出少年!走吧!”向北伸出大拇指誇了一句,起身就開始換衣服。
閏土站在門口等著他,向北換好衣服,想了想說道:“這樣,一會你走前門,我走後門,咱倆在後門碰頭!”
閏土有些驚愕的問道:“咋了,哥,你犯事了啊?”
“嗯,前幾天殺了個人,這兩天警方正通緝我呢,凡事要小心一點!”向北一本正經的回了一句。
“哥,你真牛逼,十步殺一人,千里不留行啊!”閏土滿眼崇拜的說道。
“走吧走吧,別忘了後門碰頭啊!”向北叮囑了一句,出門和閏土分頭行動。
十分鐘後,向北穿著運動服,帶著棒球帽出現在了後門,非常陽光,看上去就像個大學生。
他左右掃了一眼,沒發現什麼異常,點了支菸站在一處角落裡等著閏土。
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,閏土順著牆根賊頭鬼腦的摸了過來,就差穿身夜行衣了。
“我艹,你大方點!你這還沒辦事呢,不就露相了嗎!”向北狂汗,連忙過去低聲呵斥了一句。
“哦!”閏土答應了一聲,挺直了身子。
向北攔了一輛出租車,對司機說了一聲:“師傅,去省歌舞團!”
閏土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問道:“不是要去那啥嗎?怎麼去歌舞團啊?”
向北面無表情的低聲道:“多看,少問!”
“哦!”閏土答應了一聲,不再說話。
司機在後視鏡裡瞥了他倆一眼,鄙夷的笑了笑,心道這倆兔爺又要去風流快活了,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