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腸指著一隻耳喊道:“你知道他要給誰走後門嗎?操他媽的,是王和尚那個傻B!”
向北剛才已經喝的有點上頭了,沒聽清香腸的話,這時卻聽的真真切切,皺眉道:“王和尚?艹,耳朵你怎麼還和他來往呢?”
一隻耳無奈道:“那他媽的我也不想搭理他,但他不是我家親戚嘛!你說他天天大清早的頂著一腦袋露水來我家,問我吃了沒,我咋辦?我他媽總不能給他轟出去吧?那我媽也不能答應啊!”
向北有些迷糊的晃晃腦袋道:“行了,行了,別扯那些沒用的,你先說說,到底啥事?”
一隻耳有些尷尬的說道:“是這麼回事,他不是在菸草公司認識個人嘛,完了倒騰出來了幾箱子緊俏煙,想整到外地去,利潤可以翻好幾倍,他又沒有運輸的門路,所以就想……那個,搭咱們的車……省點運費,另外圖個安全……”
向北聽完皺眉道:“他有菸草專賣證嗎?”
一隻耳無語道:“他要有那個證,還至於來求咱們嗎?”
“這不等於走私嗎?他媽的抓住了咱們不是也得吃鍋烙啊?!”香腸非常反感的喊道。
“你先進去,喊得我腦瓜子疼!”向北一把將他推了進去。
“小北,不行就算了,我也覺得這事兒挺不靠譜的,讓大壯他們知道了不好,再說還擔風險!”一隻耳覺得挺不好意思的,根本就不應該張這個口。
向北點了一支菸吸了兩口道:“耳朵,你這好不容易跟我張回口,我能讓你尷尬了嗎?你答應他吧,但是咱說好,就這一次,王和尚是個啥人,你應該比我們清楚,這種人,最好離遠點!”
一隻耳忙道:“謝謝,小北,你放心,就這一次!其實我他媽也特別煩他,這不是沒辦法嘛!”
向北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道:“你還跟我客氣呢?走,進去整兩杯!”
“走,今天干翻你!”一隻耳也伸手攬住他的肩膀道,兄弟二人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包間。
向北和香腸為什麼這麼反感王和尚呢?因為這個人確實挺艹蛋!
王和尚大名叫做王前進,是一隻耳挺遠的一個遠房親戚,有多遠呢?就是快出五服的那種,本來這種親戚也就不怎麼來往了,但是王和尚的媽和一隻耳的媽原來在一個廠子裡上班,這麼一來,兩家又開始走動了。
王和尚因為老喜歡剃個禿瓢,所以被人稱作王和尚。
王和尚十四五歲的時候死了爹,他媽就管不了他了。
王和尚整天跟著衚衕裡的一幫地痞無賴胡混,偷雞摸狗,溜門撬鎖,反正是大錯不犯,小錯不斷,隔三差五就要去派出所報個道,成了遠近聞名的二流子。
後來又染上了吸毒的惡習,一天搞歪門邪道得來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夠他抽兩口的,於是就開始坑蒙拐騙,把身邊的親朋好友都騙了個遍。
後來騙不上了,就朝他媽要錢,他媽不給,他就賣家裡的東西,他媽只要一攔他,他就動手打,打的他媽口鼻竄血,最嚴重的一次,被打的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