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北嗯了一聲,慢悠悠的起步,遠遠跟在霸道的後面。
這條路叫做濱江南路,沿著清水河蜿蜒而建,雙向四車道,沿途路燈輝煌,只是行人和車輛都有些稀少。
向北隨口道:“這個點他出去幹嗎啊?”
大老王道:“江湖混子嘛,不都是夜行動物,哪有什麼作息規律,唉,他媽的,就是苦了咱們。”
向北冷笑道:“他可不是什麼江湖混子。”
大老王奇道:“那他是什麼?”
向北道:“他是個殺手,而且是非常危險的那種殺手。”
大老王道:“管他是個什麼玩意兒,咱們只負責盯梢,記住,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和他發生衝突,憑我的直覺,咱倆夠嗆能幹過他。”
向北撇嘴道:“師傅,咱們可是警察啊,至於這麼怕他嗎?他再牛逼也不敢公然和國家機器對抗吧!”
大老王看了向北一眼,很認真的說道:“小北,你記住師傅一句話,人只有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才有機會做其它的事情,不要作無謂的犧牲,這跟是不是警察沒有半毛錢的關係!”
向北點點頭,心裡卻頗不以為然,師傅真是老了,變得膽小怕事,怪不得都這個歲數了,還連個一官半職都混不上。
霸道七拐八拐,最後上了出城的國道。
大老王摸著下巴道:“這小子大晚上的出城幹什麼?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國道上的車輛更加稀少了,大老王讓向北關了車燈,反正皓月當空,能見度很高,也不怕開到溝裡去。
霸道開到一個小鎮停了下來,這個小鎮叫做八里橋鎮,距離西山不遠,鎮子規模不大,只有百十來戶人家。
佔紅下車後裝作不經意左右看了一眼,邁步走進了街邊的一個小診所。
剛子正掛著點滴躺在病床上哎喲啊喲的呻吟,突然門簾子一挑,佔紅走了進來。
剛子喜道:“紅哥,你來了!”
說著就要坐起身來,佔紅讓他別動,掃視了一眼屋內,發現只有剛子一個病人。
一個護士聽見動靜走了進來,看見佔紅問道:“你是病人家屬啊?”
佔紅點點頭,護士道:“快去把治療費用交一下吧,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。”
剛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,佔紅掏出錢包,跟著護士去交錢。
交完了錢,護士叮囑了兩句,睡覺去了,佔紅回到病房,順手關上了門。
剛子打了個呵欠,著急忙慌的問道:“哥,你帶那個啥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