佔紅一愣,拿了個板凳坐到病床旁笑道:“啥啊?”
剛子做了個溜冰的動作道:“就那啥唄!”
佔紅道:“艹,你還有心思整那個呢?”
剛子道:“紅哥,我這腿太疼了,整兩口壓一壓!”
佔紅道:“出來的急,沒帶,你先說說咋回事兒吧,剛子,你一定要實話實說,要是敢蒙我,我可對你不客氣。”
剛子想了想,把在山上的遭遇給佔紅說了一遍,當然,他的描述只限於他所見到的情況,至於大壯等人的悲慘經歷他沒看見,所以也不知道。
佔紅聽後沉默不語,如果剛子沒有撒謊,那說明大壯他們肯定出事兒了,要不然不至於到現在都聯繫不上。
事情正在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。
可那個所謂的野人到底是誰呢?警察不可能有這種惡趣味,這也太無厘頭了。
對夥?也不太可能,西平市上還沒有哪個團伙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跟他們對著幹。
難道真的只是個誤打誤撞的野人?佔紅不太相信這種可能性,他只確信一點,不管那個野人是何方神聖,出於什麼動機,這次都會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危險,甚至是滅頂之災。
山雨欲來風滿樓啊!
必須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不過走之前他還要辦一件事情,他要儘可能的把危險降到最低。
佔紅看了看腕子上的萬國表笑道:“剛子,在這兒待的挺沒勁的吧,哥哥帶你換個地方?”
剛子大喜道:“那太好了,紅哥,要不是傷口還得消炎,我早他媽閃人了,這會兒針也打的差不多了,咱走吧!”
說著一把扯掉針頭,掙扎著坐了起來。
佔紅走到門口看了一眼,見外面沒人,背起剛子就出了診所。
來到車前,佔紅把剛子扶到後排,左右掃視了一眼,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,他咧嘴一笑,開車離去。
霸道在路上疾馳,剛子滔滔不絕的說著話,顯得非常興奮。
佔紅也不言語,一雙眼睛在路兩旁掃來掃去。
突然剛子疑惑的問道:“哥,咱這是去哪兒?這好像不是回城的路啊。”
佔紅看著後視鏡笑道:“我帶你去見你哥。”
剛子驚道:“我哥回來了?啥時候回來的,我咋不知道呢?”
佔紅道:“先別問了,一會兒你倆見面聊。”
剛子擠咕著眼睛,沒再說話。
又開了一會兒,佔紅把車停到了路邊,下車拽開後門道:“來,剛子,下車,到地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