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師中差點忘記,他聽到副將的提醒,連忙把郭京的錦囊拿了出來。
之前种師中就聽說過,肅王趙樞之所以能從完顏宗翰的金兵大營中跑出來,全仰仗於郭京的錦囊妙計。
看完以後,种師中一臉茫然,字他都認識,但是內容讓他感覺有點莫名其妙……
“國師這是什麼意思?”
种師中露出沉思之色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澤州的另一條官道上。
吳舉雄正帶著手下兩千多土匪,朝著澤州府出發。
並且,他們已經達到澤州府附近。
他們從相州而來,又不用攜帶什麼糧草輜重,路上看到什麼牛馬就搶什麼。
一路走來,幾乎人人都有坐騎了。
吳舉雄對此也不攔著。
土匪嘛!
搶劫本來就是他們的職責,無需束縛,又不是讓他們當正規軍。
完成這一趟任務以後,他們也還是要繼續去當土匪。
至於官兵圍剿……
靠近澤州的地方,當官的幾乎都跑乾淨了。
全都是怕完顏宗望打過來,收到風聲以後提前就帶著全家跑路了。
連當官的人都沒有,更別提有人組織官兵圍剿土匪了。
只是,最苦的還是老百姓。
荊超看在眼裡,疼在心裡,可他沒辦法阻止。
他只能眼睜睜看著,甚至他都不能表現出不滿來。
他能做的只有假裝自己太懶,懶得動手,不讓自己成為作惡的一員。
“大哥,咱們還要走多久啊?”
荊超打了個哈欠,露出懶洋洋犯困的神色,問道:“咱們要去打誰啊?”
吳舉雄現在就是把荊超當成小孩來看待,對他都不遮掩了。
就像有人做壞事不閉盲人,有人當著聾子的面罵他,根本不擔心對方會知道。
其實吳舉雄現在也有點上頭了,他都沒發現他的好兄弟“曹儈”剛來黃風寨,參加寨主擂臺大戰的時候,根本沒這麼傻。
現在越來越傻,吳舉雄不覺得有問題,只是覺得,荊超本來就很傻,只是他之前沒有發現而已。
吳舉雄看了一下地圖,說道:“快了快了,咱們中午就能到。”
“到時候,為兄先帶你去看情況。”
“至於要打誰,到時候為兄指給你。”
吳舉雄已經決定到時候要帶著荊超一起去見完顏宗望了。
當然,這也是荊超一路上不斷給吳舉雄洗腦,一直說要保護他,把他的命看的自己都重要,才換來的結果。
對此,那位中年儒生也沒有意見。
中年儒生也覺得帶著一個武藝高強的“傻子”也是一份保障。
“趙先生,前面有個李家鎮距離澤州府有十里地的距離,距離完顏宗望的大營有五六里左右,我們先去那邊整合一下吧?”
吳舉雄看向中年儒生詢問意見。
他們這些人,也只是起到一個數量的作用。
而吳舉雄的責任也僅僅是作為中年儒生的保鏢。
真正代表趙構去找完顏宗望談判的人,只有中年儒生。
“可以,這個距離很合適。”
中年儒生沒有意見,他們帶著兩三千人,確實不能靠太近,不然容易造成誤會。
但也不能太遠,萬一談崩了,沒人來救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