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今日的事情想必也是誤會了,只要他們今後不再做什麼可疑的事情,你護著他們自然沒關係。”科查斯用正常的分貝接話,他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,此刻,他可以乾脆地放了他們,之後,他自然還可以隨便找個理由抓了他們。
葉洛星懶得理會他,轉身往石屋的方向走了段距離,同時大聲道:“萊爾,請幫我抬把石椅出來,我就坐在外面,看著他們比!”
呵,選吧,擂臺開了又怎樣,她要看看還能玩出什麼花樣。
萊爾他們剛接了那三個燕鷗獸人回來,聽見葉洛星的吩咐,萊爾立馬就想去辦。
卻不想,那端剛剛跟上來的三獸神情微動,青漾和悸暮立馬轉回石屋,青漾主動去給葉洛星抬了把石椅出來,而悸暮則去二樓的石床上拿了好幾塊獸皮下來,給葉洛星墊在了冰冷的石椅上,他們也沒去找北宴,就守守在她身後。
“洛星雌性,請坐!”悸暮揚起笑容,禮貌道。
葉洛星見律藍也沒離開,她面對他們,沒有過多的表情,只是轉身在石椅上落座。
北宴與科查斯見她眼底的冷意,倒沒有強行捱過來,只是很快,就有分屬兩個陣營的高階獸同樣去石屋裡抬了幾把石椅出來,兩把放在了擂臺左邊,三把搭在了擂臺右邊,左邊的是給熾嶼與北宴的,右邊的是給科查斯、塔泊與飛絮的。
火烈鳥們也沒有忘了律藍,見律藍停留在葉洛星身邊,順便也幫他抬了一把。
月上道:“這些貴族可比城中其他雄獸會厚待自己……”
葉洛星接它的話:“看來短時間是結束不了了!他們是要與我槓上了!”
他們想要打擂臺,卻坐下了,看來等階最高的是不打算立馬上場,不過他們既然正面對上了,那就讓他們打好了,她往椅背上一靠,淡漠地盯著賽臺上。
這變故在短時間內發生,空地上的獸群看著他們椅子都搭好了,獸人們左看看、右看看,此刻已看明白,這裡是要上演場大戲了。
“擂臺又開了!這個美麗的雌性開了擂臺!”
“這是什麼幸運的事情!我竟然撞上了這樣一個雌性開的擂臺!”
“最近城中開擂臺的雌性那般少,就算是霸主賽頂層都遇不到這種雌性……”
“那可不止是霸主賽的範圍,那是所有大陸都遇不到……”
“如果這個雌性就是先前那個雌性,那我們豈不是錯過了最好的時機!”
議論的獸人們忽然反應了過來,大家一副震驚臉,心中湧現濃濃的懊悔。
他們雖想不通這樣的雌性為什麼會開擂臺,但是他們也沒空想這個,他們意識到先前這個擂臺勝者可以獲得可食用的食物,可縱使如此,來參賽的也大多是低階獸,那時雄獸們大多衝著食物而來,拿了食物就走,也不會有什麼遺憾……
可現在回想起來,他們到底是做了什麼蠢事!到底錯過了怎樣難得的機會!
那時想贏下擂臺很容易,若是他們能夠贏下來,豈不是……
獸人們的目光不由陸續轉向那邊靠坐的美麗雌性,他們心中有著覬覦,但是遠觀她的美麗時,都覺得她高不可攀,她離他們像是很遠,即使他們當時真得贏了,又真得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