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總是個機會啊!就算說幾句話也是值得的!獸人們悔不當初!
那邊,律藍坐在葉洛星旁側,他看向悸暮,啟唇:“她還沒有吃東西,去取些食物過來。”
悸暮看了眼他,又看了眼葉洛星,讓青漾好好守著,轉身離開了。
遠處,要落座地都已經落座,科查斯掃過葉洛星旁側的律藍,眼底又恢復冷意:“上次沒把他殺了,今日倒是讓他鑽了空子。”
“他活不了多久的。”飛絮冷掃過那邊的律藍,“火烈鳥族一直在給他找巫醫和草藥治傷,但就算是最珍貴的草藥,也治不好他那已經爛掉的身體,他活不到下個極夜。”
科查斯收回視線,冷笑:“他昨夜竟敢在這裡留宿,幸好我剛剛沒在她身上嗅到他的氣味,不然……”
他的話到這裡戛然而止,他抬眸掃了眼擂臺對面那個滿頭赤發的雄獸人,卻見他也正盯著那邊的那隻狐狸看,科查斯感到有趣,喃喃自語:“不知道在她面前,你們的關係還能不能維持住,還是……你也會感到不滿和嫉妒。”
一切備妥,該上場的獸人還沒有上場,獸群中,一道熟悉的身影朝擂臺走去。
明眼獸都能看出來,今日兩個長老和首領、貴族們是衝著誰來的,這種緊張的局勢下,就算雄獸們心中有著衝動,但也會先按耐住,看看情況再說,唯有這個獸人不知道死活,非要第一個上,去打破這種詭異的寂靜與對峙……
那俊朗的雄獸人跳上賽臺,他身形精瘦,徑直看向那邊的葉洛星,開口:“我來挑戰!”
從他跳上賽臺時,兩邊兩位長老的視線就落在了他身上,他們身後的首領與貴族們都向賽臺上聚集了視線,不少獸人的眉頭紛紛蹙起,在他大膽地吐出那句話時,幾個獸人的臉黑了。
月上詫異道:“他怎麼來了……”
葉洛星在看見登上擂臺的獸人後,她同樣不由蹙眉,這傢伙……不看看今天的環境嗎。
熾嶼已經感到不可思議地開口:“這傢伙找死吧!他是眼睛不好,還是腦子不好,這擂臺是給他開得嗎……”
一時間,四周各異的眼神似乎要將擂臺上的雄獸給淹沒,他卻穩穩屹立,毫無懼意,只是堅定地盯著她,他再次見到了她,這一次,他不想錯過。
“萊爾……”葉洛星看向旁側的萊爾,想讓他去把擂臺上的獸人喊下來。
卻不想,那邊,科查斯目不斜視,已經冷聲啟唇:“塔泊,去活動活動筋骨!”
從來到這邊,塔泊便一直一言不發,此刻在科查斯的命令下,他緩慢站起身,褪下身上的披風,露出滿身強健的肌肉,大跨步朝臺上走去,輕輕一躍,便跳上了賽臺。
他身高兩米多,身上的肌肉更是誇張,與對面那身高不如他,甚至身形精瘦的雄獸比起來,不用化獸形,就已經是碾壓式的優勢!
塔泊握緊沙包大的拳頭,滿臉冷漠與嫌棄……
葉洛星見此一幕,心中不由升上些擔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