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與他又聊了起來,見她與他相處和諧,那邊的鷹獸直接在石椅上留下五個指印。
他低聲笑著,咬牙切齒:“這隻狐狸還是早點殺掉要好些。”
塔泊雖不想得罪葉洛星,但他對那方勢力同樣沒有好感,只用餘光掃過那隻白狐,道:“只需一點毒,他的身體就會徹底垮掉。”
賽臺上,熾嶼與飛絮難分高下,飛絮沒化獸形,熾嶼同樣沒化獸形,畢竟他們這種等階,若是用獸形打架,估計波及的範圍會有些廣,他們還是有所收斂的。
而對面,一個兩米多的高壯雄獸走到了北宴背後,正是整日與北宴形影不離的聖曵,無論是去與閻獸群交換情報,還是與葉洛星的見面,幾乎每次都有他。
今日他姍姍來遲,剛到就對北宴道:“城、門、口、已、加、強、巡、邏,沒、看、見、那、獸,估、計、已、經、離、開、了。”
他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,今日他們都聚在這裡,城中其它地方容易出事。
北宴抬手示意他知曉了,聖曵便矗立在他身後,沒再說話,他的眼睛在賽臺上掃了圈,又看向對面坐著的白頭鷹等獸,然後,他轉頭,望向遠處的石屋處。
聖曵一雙無神地眼睛咻得放大,兩米多的壯漢此刻看著呆呆的,眼中也有了神光。
他心跳加快了……
北宴聽見了……
他難得回頭看了眼這向來對雌性沒興趣的魚獸,沉聲啟唇道:“你反應太大了,我都聽見了。”
“額……”聖曵呆呆地轉回首,動作略顯僵硬,半晌,口中吐出一句話,“她真、漂亮,像、神明!”
“你說話好像連貫了許多。”北宴接話。
“啊……”聖曵略顯尷尬,他又閉了嘴。
在北宴剛正回首,很快,他的聲音又響起:“你、做、得、對、把、她、搶、過、來、不、能、讓、那、群、家、夥、佔、便、宜。”
北宴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隨後又笑出聲來,不過笑容又很快僵住。
聖曵竟然又補了一句:“不、過,她、好、像、更、喜、歡、律、藍,她、與、他、很、親、近,不、喜、歡、你!”
北宴垮起一張臉,美麗的臉上眉頭微蹙,他斜瞥了身後的獸一眼,開口:“閉嘴。”
聖曵無奈道:“好吧。”
北宴:“……”
聖曵再道:“你、可、以、勾、引、她,因、為、你、比、那、只、鷹、漂、亮!”
北宴聽聖曵這麼說,倒沒有生氣,那好看的眉峰反而舒展開來,他掃過對面的鷹獸,又掃過石屋前的獸人,他揚起妖冶的弧度:“那倒是。”
聖曵誠懇堅定地點頭:“嗯!”
“你會勾引雌獸嗎?”北宴問木頭。
“啊?”木頭搖頭,“我不會。”
其餘聽見他們對話的火烈鳥:“……”
他們在幹嘛?還有火烈鳥族的雄獸,為什麼要詢問別得族群的雄獸——怎麼討雌性喜歡?一群火烈鳥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想上前接話,最後想想還是算了,什麼都沒有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