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仍在繼續,無論是科查斯他們,還是葉洛星和律藍他們,都注意到了聖曵的到來,但都是隻是匆匆掃過那邊,沒有說話,亦沒有什麼表情變換。
又是好幾分鐘過去,葉洛星吃飽了,她用右手撐著臉頰,姿態越顯悠閒地觀賽。
律藍和悸暮他們發現她神情都放鬆了許多,雖然幽深了眼,嘴角卻像是微微揚起。
律藍與悸暮總感覺,她有什麼歪心思了……
月上在葉洛星腦中道:“他們要比幾場啊?就看著他們一直比嗎?”
葉洛星迴答它:“他們要比就讓他們比好了,反正累得不是我。”
月上忽然有了猜測:“葉隊,你是不是……”
它一句話還沒有說完,這時擂臺上方,熾嶼正繞到飛絮背後偷襲他,本以為這次飛絮又會跟先前一樣,迅速躲過,熾嶼開始了他新一輪的預判,卻不想前方的雄獸竟然直接閃身到了他的背後,熾嶼反應很快,本是躲過了他的反偷襲。
而更出乎意料的一幕發生了,在熾嶼轉身的同時,飛絮已然化作了巨大的獸形,並且在熾嶼瞪大瞳,同樣要化作獸形躲避之前,飛絮兩隻爪子用力抓住了熾嶼的雙肩,然後用力一甩,將熾嶼直接甩下了賽臺。
七階獸的速度本來就快,這一幕幾乎是是在電光火石間完成,賽臺四周許多觀賽的獸人們眼睛還沒有跟上,就看見熾嶼一個翻身,半跪在了賽臺下方,他雖卸了飛絮甩出的大部分力道,但還是被迫離開了賽臺,他不滿地從地上站直身體。
蹙眉,瞪著臺上已經恢復人形的遊隼道:“你竟然偷化獸形,你可真詭詐!”
飛絮不屑諷笑:“這次比賽開始前,我有說過不用獸形跟你比嗎?”
熾嶼怒聲道:“你!”
此刻,熾嶼迅速掃過賽臺上脫落的披風,先前,飛絮披著披風上臺,顯然就是不打算化獸形的做法,而且先前塔泊比了兩場都沒有化獸形,他與塔泊比時,也是做好了約定,只是他沒想到,會忽然變化……
“你跟敵獸生死交戰時,他們可不會手下留情,北地的蠢貓,可別走出去給我們北地丟臉。”飛絮彎腰撿起臺上的披風,直接準確扔到了場外那把空出的石椅上。
熾嶼冷了眸,大貓咪氣得咬牙切齒,但是偏偏還反駁不了,他恨恨轉身。
又一場比賽拉下序幕,空地上的獸人們完全不敢離開,當然這裡的氣氛雖壓抑,他們也不想離開,畢竟見那個雌性的機會難得……
科查斯輕揚起唇,顯然對比賽結果很滿意。
葉洛星坐在原位,輕笑道:“精彩,真是非常精彩……”
她突然冒出得誇讚,讓律藍與悸暮他們都詫異轉向她,不懂她為什麼態度轉變得這般快,不過她的聲音很小,只有近處他們能夠聽見。
熾嶼坐回了原位,他還不由眼神複雜地看了那邊的葉洛星一眼,見她竟笑看著臺上的飛絮,熾嶼就更是不滿了,北宴與聖曵他們亦注意到了葉洛星的神情。
聖曵轉向臺上,上前一步:“我、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