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那些等著火烈鳥族給個交代的獸人們,此刻聽見悸暮與青漾的話倒也覺得有幾分道理,雖然青漾的話不好聽,但說得倒是實話,其實外城也是有不少獸人懷疑的,畢竟火烈鳥族也不該這麼蠢。
然而,就在這時,那個受傷的雌性坐在伴侶背上緩緩上前,她冷聲道:“你們剛開始當然不打算劫走雌性,也沒打算化獸形,只是因為我和我朋友的伴侶跟巡邏隊起了衝突,所以你們想像教訓那群高階獸那樣,給他們一個教訓,剛好我們的兩個伴侶被派出去辦事……”
“你們就想趁機殺了他們,警告我們,誰知道我和我朋友當時突然想跟出去玩會兒,就碰見了你們想殺我們的伴侶,我們維護我們的伴侶,你們敵不過才化了獸形,而我朋友不小心看見了你們獸皮包裹下的臉,你們就將她劫走了……”這個雌性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。
她當時也是在維護伴侶時受了傷,這群火烈鳥下手真是毫不留情。
雌性的話,讓圍觀的獸人們又改變了態度,那個雌性繼續道:“你們白天殺那些高階獸時不小心留下了羽毛,晚上直接就現了形,你們是不是覺得你們殺幾個雄獸而已,就算獸城裡會議論,也掀不起什麼風浪?你們簡直太肆無忌憚了,最後被拆穿,連雌獸都敢劫走!”
“雌性,你不要亂講話。”青漾忍不住回懟她,悸暮抬手攔下青漾,示意他不要衝動。
那個雌性因青漾的態度不滿,冷笑道:“哼,外城的獸都不是瞎子,你們火烈鳥族為了搶獸王之位,多次找白頭鷹族的麻煩,還殺了他們不少獸人,現在你們看白頭鷹族有赫利格,而卡蒂喬又是你們長老的姐姐,不能與長老結侶,你們沒了勝算,就打起了別的主意!”
她的話聽起來句句在理,獸人們點頭附和,畢竟外城裡許多獸人都覺得火烈鳥族陰險無比。
頃刻間,因為雌性連續冒出的話,讓外城圍觀的所有獸人都冷視著北宴他們,北宴他們等階雖高,但是面對這麼多獸人的圍堵與惡意,他們依舊被逼到了“似絕境的懸崖邊”,那些平常就不喜歡他們的,甚至想趁這次沾染他們的血,將他們驅逐出北地。
向來老實淡定的聖曳此刻都有些慌神,他蹙眉抿嘴,可憑他的表達能力根本爭論不贏。
獸群逼著他們連連後退,那些伴侶獸亮出他們的利爪,而許多看不下去的獸人都紛紛亮出了爪子準備幫忙,這種情況下,打起來是必然的,前排的火烈鳥馱著北宴不停後退。
北宴端坐族獸背上,一雙赤瞳裡倒映著北地這群滿臉惡意的獸人們,那眼底像是籠罩著一層望不到底的黑,他一句話都沒說,臉上平靜得沒有表情,也是因此,獸人們才一直不敢輕舉妄動……
“北、宴……”聖曳複雜喊出他的名字,深邃了眼瞳。
北宴想起了久遠的回憶,很多很多年前的那日,他們火烈鳥族剛到這座獸城時,那群北地的獸也是如同今日一樣……將他們驅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