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宴卻突兀抬手攔下他,盯著那邊的雌性,冒出一句:“等等。”
他的話,讓熾嶼和聖曵他們不解地看向他,這種時候了,為什麼還要等等,難道他們就要這樣認輸了嗎?還是……
他們疑惑時,那邊的科查斯與塔泊他們察覺到了什麼,齊齊轉向石屋那邊。
果然,她動了,她直起身,緩慢從石椅上站起,這場鬧劇也持續了好久了,她抬步,朝擂臺靠近。
“阿洛……”律藍伸手想拉她,卻什麼都沒有抓住。
“阿洛?”倒是青漾與悸暮疑惑詫異間,聽見律藍對她的稱呼,猛地轉向他,他與她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?
葉洛星踱步而來,離賽臺越來越近,離他們的距離也越來越近,離眾獸更是很近,空地上的所有獸人都緊張了,沒錯,是所有,無論緊張的程度是怎樣,但他們心中都心生緊張,只是那些外城的獸人,與長老、首領與貴族們的想法並不相同。
很快,葉洛星停步在擂臺下,與臺上的飛絮對峙。
飛絮深邃了一雙瞳,唇瓣張合,欲言又止。
她揣著雙手道:“你跟我比一場吧,輸了,你們就滾蛋;贏了,我就收你當伴侶。”
“……”她一句話令眾獸猝不及防的話冒出,世界都安靜了。
“……”外城觀戰的獸人們不知說什麼好。
“……”首領與貴族獸們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“……”兩位長老亦是愣了好一會兒。
葉洛星露出燦爛明媚的笑容,晃花了獸人們的眼:“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?”
飛絮剛剛還得意的神情僵在臉上,他的身體更是僵在原地,一動不動,很快,他感覺到了四面八方射來的敵意,他喉結滾動,微張了嘴,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出什麼。
“葉洛星!”猛地,左手邊,科查斯冰冷的聲音傳來,像是要把誰吞了樣。
“怎麼?”葉洛星轉向科查斯,“你們不就是來打擂臺的嗎?我的提議不好嗎?”
她笑起來更顯美麗,如天邊的彩虹,令獸人心生嚮往,但是此刻,卻沒有獸人笑得出來,科查斯的一雙眼已經冷到了極點,塔泊的神情也有些不對。
塔泊喃喃道:“洛星雌性……”
他們身後,黑德與比勒等獸與飛絮的神情有些相似,表情都僵在臉上,黑德與比勒甚至對視了一眼,眉頭緊鎖,又望向前方的那個雌獸。
葉洛星不理會他們,她正回首,輕輕一躍,跳上賽臺,她與驕陽同樣耀眼。
她朝飛絮勾了勾手指:“機會可就只有這一次喔~今日是我最後一次擇偶了,我最多隻選一個伴侶,你贏了就可以跟我走,你輸了擂臺就馬上關閉,我也累了,需要休息。”
她眼底的狡黠一閃而過,既然要打擂臺,就讓他們打,為了不讓他們再找什麼藉口,給她安一個不是誠心收伴侶的“罪名”,她就收“一個伴侶”,至於這個伴侶能不能收成功,那可就不一定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