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洛星端立賽臺,科查斯怒火中燒,北宴在良久的沉默後,竟然勾唇意味不明地笑了。
“狐狸都比不上她狡猾。”北宴低聲冒出這樣一句,眼底卻仍泛著冷意。
“啊?可、她……”聖曵還沒反應過來,沒有理解北宴的話。
他們旁側的熾嶼根本沒聽他們的對話,此刻盯著臺上不滿道:“可惡,讓他佔了便宜!”
熾嶼的聲音,引得北宴與聖曵側目,與此同時,四周的議論聲漸起。
“我沒聽錯,沒看錯吧,雌性說她要親自打擂臺?”
“她說贏了就可以跟她走誒……”
“哪有雌性親自打擂臺的?這太危險了。”
“她說贏了就可以跟她走誒……”
“誰敢跟雌性動手啊,她……”
“她說贏了就可以跟她走誒……”
幾個復讀機不管其餘獸人說什麼,就只知道重複那一句,顯然已經呆滯了,其實還有許多雄獸沒有回過神來,只是望向賽臺上的身影,覺得她的話與舉動都不太真實。
臺上,呆立原地的飛絮,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:“洛星雌性……”
他後面的話依舊還沒來得及跟上,他就能察覺到左邊擂臺下的一道視線如利爪般尖銳。
“你敢比!”科查斯沉聲冒出危險的字句,不是憤怒的吼聲,而是低聲的警告。
這句話不知道是對臺上的誰說的,臺上的兩道身影顯然也沒有聽見,但是科查斯的態度,那兩抹身影都能感知到,就在科查斯吐出這三個字時,飛絮匆匆轉首看向科查斯,科查斯冷冷盯著那個雌性的側顏,卻不見她側首看來,顯然是直接忽視了他。
隨後,飛絮心中的情緒被科查斯的冷意慢慢澆灌,冷靜了些許。
他再次轉向葉洛星時,目光復雜,語氣不太連貫地回了她的話:“洛星雌性,你……說笑了,你是雌性,我怎麼敢……跟你動手,如果不小心傷了你,我怎麼跟城中其他獸人交代,我自己心中也難安,你還是坐著觀賽吧。”
“呵~”葉洛星聽他說這句話就覺得可笑,他又不是沒跟她動過手,又不是沒有傷過她,她也沒見他心中難安,葉洛星啟唇:“也就是說,你不需要我給你的這次機會了?”
“我當然……”飛絮順口接話,又立馬頓住,微低了頭,“不敢。”
忽然,賽臺下方,傳來科查斯清晰的聲音:“你非要比,我可以跟你比!”
他半眯眼,揚起冷笑,他說出這句話後,在場的獸人都看了他,對面的獸人亦是。
北宴眼底的冷意越加明顯,熾嶼還沒開口罵他想得到挺美,臺上傳來聲音。
葉洛星諷笑,冷聲啟唇:“那可不行。”
科查斯接話:“為什麼不行?”
葉洛星迴答:“因為剛剛比賽的不是你,所以你最好一邊待著去!”
她對科查斯說話也是毫不客氣,她可不需要給他們留下什麼好印象,她能跟他們好好對話,就已經是客氣了,科查斯因她的回答,而冷了臉,臉上的冷笑都沒有維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