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的夜總是繁華落盡,總統套房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女人。
那女人皮膚白皙透亮,容顏更是傾國傾城,身著絲質幾乎透明的紗裙。
風影搖晃之間,她像是一株任人採擷的杜鵑花。
只不過,她眼上覆著一條黑布,四肢被紅絲帶綁著,怎麼看怎麼勾人。
此時,門被人推開,一道挺拔的人影進來了,他似乎很興奮,速度都不免加快了幾分。
傅承澤走到床沿處,一雙幽綠色的眼眸至上到下打量著這個女人。
這副模樣實屬勾人,他骨節分明的手掌覆蓋上她巴掌大的臉上,細細摩挲。
果然,跟想象中一樣軟。
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聲音愈發沙啞:“謝晚凝,你還是落到我手裡了。”
謝晚凝睡得並不安穩,又因為他如此熾熱吃人的目光,她迷迷糊糊醒了過來,入目竟然是一片漆黑。
一種對未來的恐懼席捲而來,昏迷前,她好像被什麼人救了。
傅承澤能感受到她突然之間變急促的呼吸,看來是醒了,醒得還挺早。
沈宴可告訴自己,這個迷藥不睡個三天三夜根本醒不來。
“小新娘,我說過你跑不了的。”
這道聲音裡帶著明晃晃的曖昧,女人腦子雖然有些短路,但還是聽出來了這道聲音。
兩年前,在去酒裡,江也帶她去談生意時就見過這個男人,可當時他左擁右抱的模樣。
實在讓她厭惡至極。
最可惡的是,他還用那樣放蕩露骨的眼神看自己,特別是他那雙幽綠色的眼睛,讓人想到餓狼。
江也極其護她,將她整個人藏在身後,語氣不好:“她是我未婚妻,你這樣看著是不是有些不好。”
“怎麼不好,未婚妻而已,又沒有結婚,給我玩玩,我們的合作就直接籤合同。”
最後,這合作自然是沒有談。
江也還過去打了他幾拳才肯離開。
後續,謝晚凝就被他糾纏了一段時間,他將自己抵在拐角,語氣是掩藏不住的對寵物的喜歡。
“小新娘,跟我回京都。”
“想的美。”她懟他,就衝他身邊有這麼多美女,花邊新聞不斷,她就不可能跟他走。
再說了,她愛江也,不會離開他。
記憶像是潮水般席捲而來,江也……
不知道江也怎麼樣了……
想到江也她不爭氣的鼻頭一酸,一滴眼淚滑落,可被黑布遮住……
傅承澤沒有看到她的眼淚,只是笑得曖昧:“小新娘,你的江也他不要你咯。”
“以後跟著我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傅承澤,你還是不是人!”
江也的事情明明就是他跟沈宴在後面弄鬼,他倒是說得如此雲淡風輕。
“我怎麼不是人?”傅承澤輕笑,一雙眼裡笑意並不達眼底,目光也一寸寸冷了下來。
“這些都是你們在後面搞鬼。”
“是又怎麼樣?反正人已經得到了,你的未婚夫還在病房裡躺著。”
“想讓他活命,就乖乖留在我身邊。”
聽完他這些話,女人只覺得諷刺,明明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,為什麼還有一副高高在上施捨者的模樣。
“你有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