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後,男人並沒有立馬離開,而是繼續在醫藥箱裡翻找著什麼,最後拿了一副醫用手套帶上。
溫漾瞬間明白他想要幹什麼,本能地害怕,不斷往床角爬去,語氣還是顫抖的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是說不磨了嗎?”
男人身高近一米九,整個人身上散發著的氣息幾乎將弱小的她給籠罩住。
巨大的陰影籠罩住她,讓她縮在床角瑟瑟發抖……
沈宴把玩著手裡磨牙的器具,動作有些漫不經心,許久才緩緩道:“不對,我可沒有答應你。”
“再說了,你上次差點把我手給咬破了。”
“你那牙齒還是磨了的好。”
溫漾並不願意,之前她窩在江祈年懷裡,他有時候會拍著她的腦袋將她惹怒。
她就會呲牙咧嘴地朝他喊。
“就知道欺負弱小。”
“誰欺負你了?看你長得可愛摸摸你,看看你這小虎牙還挺可愛。”
“流氓。”她怒罵,怒目而視盯著他。
現在想想這些事情竟然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。
“小乖,你想自己過來,還是我抓你過來。”
溫漾根本就不願意,可他偏偏就只有死死盯著她,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。
她緊緊咬牙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“小乖,自己過來,我不想動手,乖……”他的話很輕很軟,像是在哄孩子,她痛苦地合上眼。
現在自己在這裡,手腳都被鐵鏈鎖住了,想要離開,簡直痴人說夢。
可如果自己不乖乖過去,他會用什麼手段呢?
是吃藥還是江也……
江祈年的骨灰她最後都沒有抱住,她痛恨自己的無能,也後悔當初自己為什麼要做出這麼愚蠢的決定?
可這世間是沒有後悔藥的。
“……”
最終,她還是妥協了,女人顫顫地移到了他面前,語氣裡帶著懇求:“你輕點,好不好?”
“我怕疼。”
“你這麼乖了,我當然輕點。”他輕笑,可待會的動作可沒有一點手下留情。
甚至,沒有給她麻藥。
她被迫張著嘴,任用著他拿著器具在自己牙齒之間磨,真的很疼啊。
可,她不敢哭也不敢喊,畢竟這個世間心疼她的人太少了。
眼前這個變態,看到自己如此這樣折在他手裡,不知道笑得有多開心。
沈宴一直專注著手裡的活兒,畢竟不是專業磨牙的。
磨牙之前,他還找了國內外知名的牙科醫生學習了一段時間,才敢用在她身上。
女人已經忘了這樣疼是怎麼樣熬過來的,只知道後面,她直接暈死了過去。
溫漾突如其來的昏迷,男人也完成了最後一步,等他反應過來,去喊女人時。
“小乖,可以了。”
回應他的是無聲的沉默,男人愣了幾秒鐘,才用顫抖的手指去探女人的鼻尖。
在感受到她鼻尖處溫熱的氣息時,男人才算鬆了口氣,抱緊了女人嬌軟的身軀,語氣裡滿滿都是疲倦。
“溫漾,你到底要我怎麼辦?”
“難道真的只有鐵鏈能鎖住你嗎?”
溫漾整個人都沉溺在黑暗之中,不願意醒來,男人也知道她不會醒,只是自言自語道。
“永遠鎖在這裡也好,這樣你就是我一個人的東西了。”
“沒人跟我搶,那個死人又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