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見竟然覺得如此賞心悅目。
這道聲音猶如五雷轟頂,讓半蹲在沈熠面前的女人,渾身本能發抖,牙齒關節都在打顫。
完蛋了!完蛋了!
沈宴大步流星而來,氣急敗壞地將蹲在地上的溫漾拉了起來。
臉色黑如鍋底,聲音也愈發涼薄:“原來揹著我在這裡偷人。”
她惶恐失措,渾身顫抖,眼裡像是斷了線的珍珠,嘩啦嘩啦往下掉。
沈宴眸子因為憤怒染上了腥紅,他惡狠狠瞪了女人一眼,然後俯視著沈熠,怒不可遏。
“沈熠,你想死是不是,打主意打到你嫂子身上來了。”
沈熠很少能在他臉上看到如此憤怒的表情,今日
“嫂子?她嫁給你了嗎?”
“再說,在是我的私事,我想幹什麼,不需要跟你打報告。”
他的態度依舊囂張,特別是抬眼看他時,眼底的譏笑更是掩飾不住的。
夜晚涼風習習,沈宴真的覺得自己要瘋了。
溫漾寧願去勾引一個殘廢也不願意在房間裡等自己一秒鐘。
呵呵,怪不得,沈熠一出來,溫漾那個眼珠子都快要貼到這個殘廢身上去了。
指不定,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就有一腿。
怒火攜著醋意,幾乎要將他大腦裡最後一絲理智吞沒。
沈宴傾過身體去,直接拎起沈熠的衣領,死死盯著他,似乎要將他殺了才解氣。
“沈熠,你找死。”
相比於他的憤怒,沈熠可太雲淡風輕了,他冷漠地勾了勾嘴角,譏笑。
“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”
“你碰她哪裡了?”
“我們不過是偶然碰到。”
這個回答可太好了,剛剛他們那樣卿卿我我的樣子。
說是偶然,鬼來了,鬼都不信。
溫漾害怕極了這個怒火中燒的男人,生怕他發瘋。
她抹了一把眼淚,顫顫巍巍:“沈宴,我們真的是偶然碰到。”
“沒有幹什麼。”
沈宴一心想著教訓沈熠去了,現在她一出聲,就像是幫男人辯駁。
這話就像是在熊熊烈火之上澆了一桶熱油。
他手上動作一用力,直接拎起沈熠,硬生生將男人摔到了地上。
“你的姘頭幫你說話。”
“找死。”
沈宴並沒有就這樣放過他,轉而,又想去打地上的人。
女人被他這樣瘋癲的樣子,生怕鬧出人命來,不說自己拉來的盟友沒了。
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。
“溫漾,我還沒找你算賬呢?少往跟前湊,待會我們再好好算算。”
他微微臉看她時,一雙腥紅的眼眸,像是憤怒之中的獅子,讓她後脊僵硬,一言不敢發。
最後,沈宴按著沈熠在地上狠狠打了一頓。
女人站在一旁,下意識就要去拉開沈宴,可沈宴只是瞪她一眼,冷聲:“別急。”
“收拾完你的姘頭,我再來收拾你!”
“我們真的沒有什麼……”她解釋,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調了。
沈宴聽到這樣蒼白無力地解釋,只覺得嘲諷。
呵呵,都擺在面前了,她衣服凌亂,身上還披著他的衣服,真是一點都不長記性。
明明昨天晚上才答應了自己好好過。
轉眼之間,又找到了沈熠!
呵,果然這個女人自己就不要對她太和顏悅色的,不然,又會蹬鼻子上臉。
給自己戴綠帽,有膽!
“溫漾,你且看著,江祈年死了我都能教訓他,更何況沈熠了。”
沈宴總是能重新塑造她的三觀,這是他弟弟啊。
“……”沈熠自然是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,硬生生被他打得奄奄一息。
最後,還是沈老爺子的人過來救下了他。
溫漾身後無人,自然是沒有人護著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