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水灣別墅,自從謝晚凝跟傅承澤達成共識以後,她每天的表現都是出了奇的乖巧聽話。
傅承澤白天上班,起初還是帶著她的,後來,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又不了了之了。
於是,謝晚凝白天基本上都是在無盡的思念中度過。
自然是不可能想傅承澤這個神經病,而是想江也。
他應該著急壞了……
這麼久找到她人……
她不是沒有想過聯繫他,可每次都能被傅承澤發現,後來,她才在房間裡發現了微型攝像頭……
每次只要一想到自己生活在監控之下,謝晚凝都會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究竟是怎樣病態的心理,才能在自己住的私宅裡裝這麼多攝像頭……
牆上的掛鐘發出聲響。
她的思緒回來了些,抬眼看了下時間。
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整了,他還沒回來。
平時他五點就應該回來了……
她一個人坐在餐廳的桌子上,看著桌子上已經涼透了的飯菜。
沒什麼耐心等了。
自己每天在他面前扮演賢妻良母的角色早已厭煩,端起桌子上已經涼透了的白米飯開始吃。
“……”晚餐結束之後,她又自顧自收拾了餐桌子上面的菜。
酒吧裡,傅承澤今天被朋友約來了酒吧,包廂裡,一片歌舞昇平之景。
“澤哥,今天那小結巴沒有跟來?”
傅承澤在角落裡喝酒,沒有像以前那樣左擁右抱,自從,謝晚凝來了自己身邊。
他都瞧不上外面這些女人。
謝晚凝又嬌又軟的,誰能跟她比呢?
“她身體不舒服,在家。”
“澤哥點美女啊,又進了一批新貨,養眼又乖巧,比那小結巴識趣多了。”
聽到這話的傅承澤又仰頭猛灌了一杯酒,語氣都染上不耐煩:“行了,你們自己喝自己的。”
“別管我。”
“下次把沈宴喊出來陪你們。”
有些人聽到沈宴這兩個字,臉色瞬間蒼白如紙,沈宴這個人,陰狠毒辣不說,還六親不認。
親爹都能下手,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人了。
“……”酒過三巡,他們中間許多人都醉得不省人事,其中還有幾個是有家室的。
妻子早已打電話過來催促。
看著包廂裡的人越來越少,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,上面一個未接電話都沒有。
甚至沒有收到謝晚凝的短信。
怎麼忘了呢?她本來就是不情願的,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才有了今天這樣的結局。
但,一想到她個人孤零零地在別墅裡,他的心口處就悶悶地難受,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般。
他捂了捂胸口……
想要離開這裡,可一聽到旁邊的人接了妻子的電話,他又有些惱怒。
“澤哥,你家小結巴,沒有打電話叫你回家?”
傅承澤擺了擺手表示讓人先回去,自己則是繼續喝酒,給人一種今晚不喝,明天就喝不了的感覺。
謝晚凝早早洗漱以後,就躺在了床上,平日裡,他肯定要折騰自己。
不在家,正合她心意。
她裹緊被子整個腦袋也埋進被子裡,感受著被子裡的溫度。
想江也,想抱抱他,躺在他懷裡……
思念像是開了閘的洪水,不斷往外翻湧,她把自己的蜷縮起來。
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她胃裡有些隱隱約約有些疼,不過,她並沒有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