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把自己蜷得更加厲害,像是蠶蛹般。
在思念和疼痛之中,她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傅承澤是凌晨兩點回來的,回來看著空空蕩蕩的別墅,他的心也空落落的。
像是被人挖了般難受。
“……”
徑直回了二樓的臥室,房間裡一片漆黑,他有些醉意,腳步有些虛浮。
但還是十分小心的,燈都沒有開,只是扶著牆,小心翼翼摸索到了床沿處。
等適應了房間裡的光線,他才看清楚床上靠在床邊上蜷縮著睡過去的女人。
被子裡那一團東西氣息穩定。
應該睡得很香……
現在做夢……
傅承澤嘴角勾上了一層滿足的笑意,她這樣在自己身邊也挺好的。
起碼自己有了精神寄託。
但,還沒有高興多久,晚上的記憶像是潮水般席捲而來,他們妻子打電話的聲音。
彷彿就在自己耳邊……
“什麼時間了?”
“還不回來!”
這一晚上,他看了無數遍手機,可屏幕上除了發了幾條垃圾短信後,一直沒有動靜。
他氣急敗壞,又強忍著難受。
硬生生忍到了凌晨……
沒想到回家已經睡了,一股滿足感被惱火所取代,他直接掀開被子,然後鑽進了被子裡。
“……”蜷縮在角落裡的謝晚凝,感覺一股冷風攜帶著一股酒氣席捲了她全身。
謝晚凝被嚇醒,下意識扭頭去抱他,胃裡有些燒灼感,隱約間的疼痛,讓她一時間沒有分清楚這人是誰。
“江也……”
“你怎麼才回來……”
傅承澤聽到她的聲音,手掌愈發用力握緊了她的腰肢,語氣寒冷:“你喊誰?”
“謝晚凝!”
她似乎如夢初醒,感受到身上的力氣,似乎是想起了什麼,立馬改口了。
“傅承澤,你怎麼現在才回來。”
“飯都冷了,我一個人吃的。”
剛剛燃燒而起怒火一下被澆滅。
不過語氣還是不好,畢竟是被她認成江也,晚上不打電話給他,確實讓他有些惱了。
“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。”
“打電話叫我回來吃飯。”
她現在整個人都是十分清醒的,不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,他們之間什麼關係?
能打電話給他回來吃飯?
“我怕打擾你。”
黑暗裡,她解釋的聲音像吞沒了般,傅承澤聽了只是更加頭疼,藉助著外邊細碎冷清的月亮。
他能看清楚她的五官輪廓。
三個月……
她好像瘦了……
傅承澤的心突然柔軟下來,他涼薄的嘴唇,貼上了她的耳廓。
帶著酒氣且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,她整個人下意識瑟縮了一下,江也即使應酬身上沾染了酒氣。
也會洗完澡再上床。
“我想要……”
“……”她無聲地搖了搖頭,胃裡的難受死了,傅承澤雙眼迷離,綠色的眼染上情慾。
“上次是我沒有注意,這次不會了。”
“我胃疼……”她小聲道。
房間裡太黑暗,他看不清女人的臉,也看不到她蒼白無血色的臉龐。
只是藉助著酒精的勁兒,遵循著自己的心開始動作,又像是懲罰她喊錯名字,動作愈發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