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場男人完虐她的戰爭裡,她被玩掉了半條命,再次被男人抱出來時。
她整個人的狀態就是暈暈乎乎的,還有全身都疼得厲害,像是被車子給壓過般難受。
沈宴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把她放回了床上時,她還小聲地嗚咽了一下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
“不要了……”
他安撫般摸了摸她的腦袋,語氣帶上了幾分憐惜:“嗯,睡吧。”
“還要不要勾引男人?”
“嗯?”他危險地眯起眼睛,沈宴敢保證,如果她繼續倔著,自己能放她睡,真是鬼來了。
溫漾強壓著睡意,強撐著眼皮看他,一雙眼底起初是滿滿的狐疑和倔強。
可在對上他深邃的鳳眸時,像是想到什麼恐怕的東西,趕緊顫抖著嘴唇吐出兩個字。
“不……要……”
聽到自己想要的詞語,他滿意地笑了笑,抬手去揉她的腦袋時。
讓她想起在浴室時,他扣著自己後腦勺往浴缸裡壓的一幕,那樣的窒息感讓她害怕的瑟縮了一下。
沈宴的眼眸暗了一下,聲音帶上了幾分危險的味道。
“今晚還教了你一些其他的詞。”
溫漾的大腦昏昏沉沉,已經不能正常思考問題了,她強撐著,儘量不讓自己睡著。
生怕,在睡夢裡,他又把她弄醒,只能扯著難受的嗓子說出那些讓她難以啟齒的話。
如果,不是被他折磨羞辱,她溫漾怎麼都沒有想過,自己還有這樣一天。
“主……人……”
“阿宴……”
“以後還要不要跟其他男人接觸?”
“不……”
“我只想跟……你在……一起……”
溫漾能清楚的感受到,自己的羞恥心在他面前已經算不了什麼東西了。
畢竟,羞恥心這樣的東西,在他面前一文不值,他只會把這些東西敲碎。
最後,讓她連灰都找不到。
她不是沒有想過假裝服從,可實在是太噁心了,面對著他這張臉。
一分鐘都演不下去。
“真乖,好好睡覺。”
“以後再讓我發現你去找其他男人,可不可能會輕易放過你,明白?”
溫漾害怕得要死,要不是手死死抓著床單,以及身上太疼,腦袋死機。
她應該又會跟他罵起來。
嗓子裡的疼痛讓她不願意發聲,她難受地點了點頭,整個人往裡邊移動了一下。
沈宴在抽屜裡翻找著藥膏,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。
等他再次把藥膏找回來時,就看到床上的溫漾整個人蜷縮在角落之中。
像是一隻被主人遺棄的小貓。
藉著房間裡的小夜燈,他看著她把半張臉埋在被子裡,只露出小半張臉。
他帶著薄繭的手,顫抖地摸上了她的臉龐,想到她今天那個樣子,心臟抽痛。
“我也不想那樣對你。”
“小乖……”
“是你太不乖了……”
“為什麼一定要去接近沈熠。”
在沈家他最討厭的就是沈熠,一個被沈老爺子呵護著長大的沈家繼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