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極反笑:“我髒,你被我睡了,你也髒。”
“你髒了,江祈年應該不想見你了吧。”
溫漾冷笑,這一抹笑似乎是在嘲笑他的無知,嘲笑他的愚蠢。
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就是江祈年,無論做什麼都會支持自己的。
怎麼可能因為這個事情不見自己呢?
“你以為人人像你這樣噁心!”
“確實沒有,不過比起你這腳踩兩條船的女人好。”沈宴冷笑,一張極具攻擊性的俊臉上滿滿都是不屑。
不得不說這個女人,總是有本事把他惹毛。
溫漾知道今天晚上自己逃不掉,可就這樣任由著他折磨自己,她胸腔之中凝聚著一股怨氣。
難道就因為他有錢有勢,所以自己就要被他這樣折磨。
當然,沈宴看著她一副又怕又倔的模樣,不由地在心底冷笑。
還真是活久見怪,以前不知道一個人的臉上竟然能同時出現這兩種情緒。
撫在她後背的手掌輕輕摩挲了一下她消瘦的後背,似乎是在思考到底該怎麼樣懲罰她。
“……”
然後,溫漾就這樣被他壓著跪在冰冷的瓷板之上,他溫熱的大掌,一下下地撫摸著。
像是在撫摸著試驗前的兔子。
沈宴輕笑:“什麼時候乖了,我們什麼時候結束。”
他的聲音溫柔得有些不像話,但她還是能從中感受到毛骨悚然的味道。
他扣住她後腦勺的大掌一個用力,直接把她的腦袋按進了注滿水的浴缸之中。
起初,溫漾還會瘋狂地掙扎,試圖從他手掌心裡逃出來。
可男人的力道極其大,讓她沒有任何辦法逃跑。
“省省力氣。”
“明明做的時候,你也什麼快樂的,還不承認。”他語氣極其惡劣,臉上的情緒也有些晦暗不明。
溫漾的腦袋被這樣按進水裡,她能感受到自己胸腔裡的氧氣慢慢耗盡……
意識越來越模糊……
下一秒,沈宴將她撈了出來。
這一瞬間水花四濺,她整張臉都是水,頭髮更是溼漉漉地貼在臉上,模樣好不可憐。
沈宴眯起眼睛,死死盯著她的臉,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到什麼情緒。
“還要不要勾引男人?”
“我沒……有……”因為嗆了不少水,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虛。
但態度還是一樣堅定。
“嗯,沒有?”鬼才信,沈宴冷哼一聲,又將她的腦袋按了下去。
溫漾被他這樣折磨,人都快要崩潰了,可他每次問自己的時候,她還是否認。
沈宴知道她就像是塊石頭,脾氣又硬又臭,一點不會認錯。
反覆以後,她已經徹底沒有力氣反抗他了,之前在外面臥室已經被折磨了一輪了。
現在被這樣對待,她自然是沒了什麼力氣。
溫漾整個人癱軟下來,靠進他懷裡時,臉上身上都是水,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。
他鐵石心腸習慣了,可她這樣虛弱的樣子,還是動了憐憫之心。
“還敢不敢?”
“我……”我不敢了,她有些說不出來話了,只是她倔強的眼眸還是讓他知道答案。
沈宴的臉色鐵青,嘴唇輕輕地抿著,半天不發一言,果然,溫漾就是溫漾啊。
簡直是找死了!
他有些氣憤,抱起她就扔進了浴缸裡,然後自己跟著一起進來了。
“溫漾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