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漾看著地下室的牆壁,呢喃念著:“江祈年,你真的好狠的心,不要我了。”
“讓我一個人……”
地下室裡安靜的可怕,只有她鎖鏈碰撞在一起所發出的清脆聲,偶爾還有她低聲抽泣的聲音。
“……”
沈宴從醫院回來時,身上還是有些不舒服的,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,有點像麻藥沒有醒的感覺。
但,他一從醫院回來,就直奔向了地下室,他覺得自己也真是犯賤啊。
人家想要置你於死地,你還眼巴巴地跑過去是不是有病!
地下室的門被推開,床上的女人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,皮鞋摩擦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……
這樣沉悶的聲音,這個像是買一根棒子一下下狠毒地砸在她心上。
讓她痛苦地閉上了眼,裝睡。
他沒事……
竟然沒事……
真是狗命硬啊,為什麼?明明那玩意有劇毒,可還是能讓他活的這麼好。
沒幾天就出院了……
那他會怎麼樣玩自己呢?以他那個性格,自己不遭罪才是鬼來了。
沈宴一步步走過去,心底盤算著該怎麼樣弄她了,還是鎖在這裡好,作不了妖。
又不能繼續跟自己玩花樣。
很好,唯一的不好是她不願意陪自己演戲了,不願意?他也能逼迫她演。
最終,他在床沿處停了下來,高居臨下地打量著她,不過,她似乎瘦了很多……
他的目光落到了她安靜恬美的睡顏上,驀然覺得有些好笑,這個女人就喜歡裝。
跟他裝乖這麼久,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遞給她了,她還是選擇折返回來毒殺他!
屬實可惡!
他強忍著身體上的難受,俯身去到了女人身後,涼薄地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,語氣染上冷意。
“溫漾!”
“別裝了。”
“繼續裝,想不想我掐死你。”
他的聲音比起這寒冬臘月裡的冰柱子還要冷,她顫抖著肩膀,但,沒有回應他。
沈宴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,現在因為她這個樣子,徹底激怒了他。
他怒極反笑:“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。”
下一秒,她被一道巨大拉拽起來,然後,被他一隻手按在了冰冷的牆上。
這個動作逼迫著她睜開眼睛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