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暖色的燈光下,他臉上怒不可遏雜糅著的寒冷,被沖淡了不少,但看起來依舊嚇人。
她那一點孤注一擲的勇氣瞬間銳減,最後,竟然一點都沒了。
沈宴胸腔裡翻湧著滔天的怒火,手背上青筋暴起,睥睨著她時,鳳眼裡哪裡還有之前的一點柔色。
看著她有些緊張茫然的樣子。
他莫名被逗樂了,抬手挑起她的下巴,語氣染上了幾分冷淡:“我給過你機會的,是你自己不要。”
“可惜,你做出來的事情,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僵硬了一下,許久之後才開始反駁他:“你想要的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,你總是關著我。”
“限制著我,生怕我高飛了。”
“可,我不是你養著的玩物,不是你只有一個噱頭的沈太太。”
“……”
沈宴的臉色更黑了,這個話真是讓人猝不及防,什麼意思呢?
明明自己有努力嘗試再給她一些自由的空間。
過年帶她回榕城,帶她去見江也,也想過等年後,給她一些自由。
沒想到,是這樣回報自己的。
“可,溫漾,我確實為了你願意改變。”
“你為什麼偏偏要選擇這樣呢?”
改變?她沒有感受到,毛骨悚然倒是感受到了不少。
“改變了嗎?我沒有感受到沈宴,你從頭到尾都是為了自己。”
“那晚,我確實沒有想過要跑……”
“你還是懷疑我……”
雖然,當時他沒有做什麼,可接下的好幾晚,她都是煎熬的。
他說自己會喜歡的,可用那樣羞辱人的話和舉動讓人動情,確實成功羞辱到他了。
他們之間從來就沒有過相互的尊重和理解。
即使,他表現的在一點點改變,可骨子裡的有些東西是天生的,改不了。
“我懷疑你?”
“是又怎麼樣?像你這樣朝三暮四的女人,我懷疑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這次本來就是你錯了!”
“我沒錯,有錯的一直是你!”
“嘴這麼硬?我看你全身上下就一張嘴最硬!”
“你要幹什麼……”
男人靠近她,身上壓迫地氣息包裹住了她,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。
“能幹什麼……”
“孤男寡女之間能幹什麼,自然是你想的那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