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,他就是一隻活生生的餓狼,還比醫生專業專業?
變態!她張口發現只能發出嘶啞的幾個聲調。
傅承澤眼眸之中有想躍躍欲試的火焰,深邃的五官多了幾分柔情。
看著她害怕牴觸的樣子,他摸了摸她的後背,似安慰般開口:“別怕,你要是學得快,我提前放你睡覺。”
這句話沒有讓她得到任何安慰,她更加害怕,肩膀一直顫抖。
想從他懷裡出來。
可他死死按著女人,根本不讓她離開。
傅承澤漫不經心抽走她死死抱著的畫板,又掃了一眼畫板上的婚紗,語氣又軟了些。
“以後跟我在一個戶口本上了,我讓你穿這個世界最美的婚紗。”
他腦海裡已經開始想象她穿婚紗時的模樣了,她這樣的臉蛋,這樣的身材。
穿婚紗時,一定很好看。
然而,謝晚凝只是用她那雙星星眼看著他,像是在控訴著他的所作所為。
她仇恨的眼神一下把他拉回了現實世界裡,他又在想些什麼。
以後自己怎麼可能跟她結婚?雖然身嬌體軟,他喜歡,但也沒有到非她不娶的地步。
就算是自己想娶,她也不想嫁。
謝晚凝都被他氣暈了,什麼東西,還一個戶口本,自己沒拿把刀捅死他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。
不要臉!
“……”傅承澤可不管她說什麼,畢竟,她十句話裡有九句是自己不想聽到的。
“阿凝,乖順些,好好學習,才不至於太累。”
他憐惜地摸了摸她的臉頰,藉助一個巧勁,直接將她整個人抱坐起來。
謝晚凝自認已經非常乖了,在床上他說什麼是什麼,除非他惹怒了自己,踩到了自己的紅線。
就像逼她學汙言穢語,她學不會,也不願意學。
傅承澤天生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在逼迫人方面極其會,他掐了掐她的腰,涼薄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廓。
“阿凝,想在這裡還是去樓上。”
都不想,他真的有病。
她搖了搖頭,表示拒絕。
傅承澤知道她說不了話,自話自說:“阿凝,我幫你選。”
“在這裡……”
謝晚凝被他這話刺激到,眼眸都瞪圓了,細長的柳葉眉也緊緊蹙在了一起。
“今晚上也不讓你學別的,就學我的名字吧。”
“什麼時候喊出來了。”
“我們什麼時候結束。”
“……”果然,傅承澤是個變態,她現在能發音,也是簡簡單單的單音節詞。
怎麼可能學會啊,還要在這裡羞辱自己。
來不及她多想,一陣暈頭轉向後,她被男人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,壓在了身體之下。
“阿凝,他們都說不逼你,學不會規矩。”
謝晚凝能感受到自己身體在顫抖,鼻子也不由的一酸,長這麼大沒有人這樣對她。
傅承澤看著她這副要哭不哭的樣子,抬手按了按她的眼尾,眼淚瞬間流了出來。
她看起來的時候就像樹枝上滿簇的梨花,被暴雨洗禮過後梨花成一種半透明的顏色。
梨花上面還凝聚著晶瑩剔透的雨珠,給人一種搖搖欲墜,想讓人狠狠蹂躪之感。
傅承澤看著這樣的她,眼眸裡的顏色愈發深,手悄然滑到了她的鎖骨處。
“阿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