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晚凝被他這麼親密變態的動作,嚇得不敢動彈,眼淚不由自主地往下掉。
在客廳這邊人來人往的,被人看到了該怎麼辦。
她真的快被這個男人逼瘋了。
“學不會這三個字,今天我們就這樣耗著。”
“……”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上已經有了涼颼颼的感覺,下一步要幹嘛。
謝晚凝早已不是什麼小姑娘了,自然是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。
在這裡嗎?恨意裹挾著屈辱感,讓她抓緊了男人的衣角,害怕和恐懼讓她大喊出聲。
“傅承澤……”
因為嘶啞,這三個字怎麼聽都是有些不好聽的。
但他耳朵裡聽來,這可真是無籟之音。
傅承澤還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,動作都僵硬住了。
但,反應過來以後很快收回手,轉而改成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。
因為她剛剛掙扎得太厲害了,頭髮已經凌亂得不像樣子,還有些頭髮甚至貼到了她臉上。
他輕輕撥開她臉上凌亂的髮絲,語氣染上幾分笑意:“真棒,我就說我們阿凝最棒了。”
“想要什麼獎勵,阿凝。”
傅承澤淺笑著,幽綠色眼底地閃著少見的亮光,他起身靠坐到沙發上,又把女人拉起來。
一把用力按進了懷裡。
“學得很快,小心肝。”
“來,再喊一遍。”
謝晚凝早已經被嚇得七魂少了六魄,只是無聲地趴在他懷裡痛哭流涕。
他愣了下,心口處驀然堵得慌,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般,讓傅承澤很快就壓了起來。
真奇怪……
“……”沉默的空氣之中,只能聽到她痛哭流涕的聲音,他拍著女人後背,低聲安慰。
“不哭……”
“哭什麼,我又沒對你做什麼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謝晚凝聽了他的話,哭得更兇了,她相信要不是自己喊出來他的名字,他一定會在這樣公共的場合做……
在前幾天晚上她在浴室裡發音時就發現自己喊出江也名字,心情都是極其好的。
誰知道,這個變態竟然逼著自己說那些汙穢不堪的話。
她就只能裝了……
今天又鬧這一出,確實讓她一時情急就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要是真的在這裡……
謝晚凝真的想就這樣死了算了。
傅承澤第一次哄女人,以前都是那些女人來哄他,他何時放下過身段來哄過女人。
她現在自然不能惹怒了他,怕他又發瘋。
感受到安靜下來的女人,他發自內心地笑了笑,又獎勵似的在她發頂吻了吻。
“再喊一句……”
“阿凝。”
謝晚凝被他的厚顏無恥氣到,但還是忍住罵他的衝動,趴在他懷裡吸了吸鼻子。
“喊一句,給你獎勵。”
“……”
獎勵?不過是一張空頭支票罷了,可自己又何嘗不需要這一張空頭支票。
她顫顫巍巍抓緊了他的衣角,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“傅承……澤……”
有些結巴又磕巴的話,他確覺得十分好聽,他喜笑顏開地應聲:“嗯……”
“想要什麼,阿凝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剛剛還胸口發悶,因為她的一句話瞬間又放晴了。
謝晚凝張了張口,發現其他聲音都發不出來,只能主動扯過他的大掌。
在他灼熱的手掌心裡,寫下兩個字。
手機。
他蹙眉,幽綠色的眼底染上些懷疑,手機?想聯繫江也?
聯繫就聯繫吧,總不可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出花來。
但,他沒有想到的是,因為這一次疏忽,會導致不可挽回的錯誤。
“好,待會給你拿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