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了以後,沈宴感覺身上有些燥熱,渾身都難受,急切地渴望著什麼。
周圍的人還不斷阿諛奉承,跟一群蒼蠅一樣嗡嗡地吵,讓他一個腦袋兩個大。
有些冷意的將這些人驅散:“滾。”
他們本來就畏懼沈宴的手段,過來攀附他,不過是想交惡,免得下次拿他們開刀。
那真是得不償失……
“……”現在趕他們走,他們自然是屁顛屁顛跑開了。
男人痛苦,因為抑制著情緒,眼尾發紅,嘴巴里呢喃著她的名字。
“溫漾,溫漾。”
該死的,剛剛就應該把她按進懷裡,他痛苦地壓抑著情緒,儘量控制著自己,起身就往外走。
去找她……
去找她……
如果不是剛剛喝了酒,沈宴真的覺得自己被她下藥了,不然也不至於這樣,太難受了。
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烤般難受。
他還沒起身走幾步,一道嬌軟地人影就撲進了自己懷裡,他眼前的場景已經有些模糊了。
但低頭去看懷裡的人時,看到了溫漾正用她那雙圓圓的杏眼看著自己,紅潤地嘴微微張合著。
像是在訴說著自己剛剛在外面的經歷。
“怎麼回來了?不是去透氣了嗎?”
“嗯?”
懷裡的沈明媚愣了一下,沒想到藥這麼管用,當然,這個藥原本是想讓溫漾喝的。
沒想到被沈宴給喝了……
沒關係,那就將錯就錯,到時候事情敗露了,自己就說是溫漾讓自己這樣做的。
畢竟看她那個樣子,對沈宴哪裡有什麼感情。
“阿宴,你怎麼了?”
沈宴整個人踩在雲裡般輕飄飄的,身上的火被她引起,他攔住她的腰肢,帶著她往二樓走。
二樓是有臥室休息的……
沈明媚半推半就地跟著他上了樓梯,可才剛剛進房間,沒有進行到下一步。
她就被沈宴掐住脖子,按在柔軟柔軟的床墊裡,他看著眼前跟她一模一樣的臉,語氣森冷:“你是誰?”
“溫漾去哪裡了?”
沈明媚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識破了,可沒關係,這藥效極兇猛,就算意志在堅定……
再說了這裡面有致幻作用。
“我是溫漾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“你別掐我……”
“阿……宴……”
“你不是,說她在哪裡?”沈宴冷笑,連自己女人都分不清,那真是愚蠢至極。
他自然是分清楚了。
從她貼上來的那一刻,他就能感受到,雖然動作神態,跟她相似,只是他總覺得缺些什麼。
沈明媚不知道他這麼心狠,對自己這樣情緒都能壓抑。
“說話,不然,我考慮送你上西天去。”他說話間是染著怒火的,而且,眼眸猩紅冷厲,語氣陰狠,簡直不把她當人。
那目光似乎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她要瘋了!為什麼沈宴是這般鐵石心腸,她能感覺自己胸腔裡的氧氣被抽乾。
一股窒息感,讓她不得不說實話,但是,因為她感覺自己快死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我說……”
“說……”
“咳……”
聽到她這句話,男人的臉色才稍微有了片刻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