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怒不可遏地提起她,直接將人扔到了床的角落裡。
因為,他力氣極其大,加上衝擊力,她整個人都像是被震碎了,痛苦地哀嚎著。
沈宴一臉陰沉地過來,不知道從哪裡掏了槍出來,扣動扳機,直接朝她走去。
然後,直接走到了她面前,黑漆漆的槍口直直抵在她的腦門上。
身上的寒涼之氣愈發重,彷彿那個中藥的人不是她,她語氣冷厲如冰霜:“想死,是不是?”
“我成全你!”
“你可不是溫漾。”
沈明媚人已經傻了,在外界看來,他雖然手段惡毒了些,但對外界的形象都是孤傲清冷的貴公子。
再加上他們力捧自己,她早已在這裡迷失自我。
怪不得,溫漾對她沒有敵意,甚至說出那樣的話來,怪不得,一股恐懼感席捲了她全身。
沈明媚顫抖著聲音道:“不是我,沈總……”
“嗚嗚嗚。“
她委屈巴巴哭的樣子實在是太梨花帶雨了,畢竟,在他眼裡,此刻女人的臉就是溫漾的。
沈宴身體裡翻湧著一股難受到了極點的熱浪,理智逐漸被這股難受的感覺所佔領。
原來這麼難熬,溫漾每次都能熬到天亮,一聲不吭,
如果,不是手裡冰冰涼涼的手槍,他真的害怕自己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。
“誰讓你來的?”
“還是你自己?”
“說話!”他眼目眥欲裂,太陽穴突突跳的厲害,手掌顫抖,差一點點擦槍走火,把眼前這個人送走了。
“不說是吧!”
“去死,跟閻王爺報道怎麼樣?”
“……”沈明媚那些算盤落空了,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,感受著他身上的壓迫感。
顫顫巍巍,甚至連說謊的勇氣都沒有,不斷地給自己心理暗示才給自己,嘴唇顫抖地呢喃出那兩個字。
“溫……”
“漾……”
“是溫漾!”她提高了聲調,試圖將責任通通推到溫漾身上,他頭痛欲裂地敲打著自己的腦袋。
握槍的手都已經爆出青筋。
“你……找死!”
她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,她自己說要跟自己好好生活的,而且,最近,她這麼乖。
怎麼可能呢?
“你主動過去跟她搭訕的!”
“說話。”
男人聲音像是淬了毒的刀子,看向她的眼神愈發冷,彷彿隨時都要殺死她。
還好她提起錄音了,而且只錄到了一段,剛剛好是她說話的音頻。
“你喜歡就喜歡,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。”
“他不是什麼好人……”
“我喜歡他。”
“那祝你順利。”
這些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子,狠狠扎進了男人的心臟,男人痛苦,握著槍的手都顫抖了。
溫漾!這個騙子!
“你找死!她讓你去你就去?”
“讓你喜歡就喜歡?”
“那你去死吧。”覺得自己快要瘋了,強忍著想要殺了這個女人的衝動,疾步往外走。
他倒是要親口問問她,到底是什麼原因啊,要把他推出去,任由他去睡其他女人。
到底為什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