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像是一隻無形的手,總是推著人往前走的,自從上次在車裡以後,她迷迷糊糊昏睡了好幾天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入目就是白花花的天花板,昏迷前的記憶不斷翻湧而來。
鋼琴比賽自己等了這麼久,終於拿了獎,可現場的領獎自己卻沒有去……
江祈年要是知道了,該很傷心……
翻湧而來的痛苦充斥著她的胸膛,讓她痛苦地合上了眼眸,稍微動了動身體。
不動不得了,一動她才感覺到了不對。
自己的四肢被什麼東西栓住,成一個大字型展開著,脖頸處似乎也有東西。
因為她想抬頭的時候發現根本就動不了。
一股不好的預感席捲全身,她又被那個變態鎖起來了,而且還用這樣的方式。
被當初寵物的方式圈養著,她還要什麼自尊。
她朝門口那邊大喊。
“沈宴!你還是不是人!”
“瘋子。”
沈宴似乎是專程等在門口,聽到她的叫喚,幾乎是下一秒就推門而入。
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的噠噠聲,像是一把錘頭,重重地捶打在她的心上。
她害怕這樣的聲音,也害怕沈宴,畢竟,他那些心狠手辣的手段和花招確實多。
沈宴在床沿處停下,眼眸睥睨著他,像是看螻蟻般輕蔑,他手裡還端著飯菜。
“溫漾,被人釘在床上,當魚肉的感覺,怎麼樣?”
“說說你的心得?”
“放開我。”
“沈宴,我又不是畜生。”
因為沒有喝水剛剛喊的那幾聲,她已經沒什麼力氣喊了,後面這兩聲。
聽起來就會有種虛弱無力的感覺。
沈宴並沒有搭理她,只是自顧自把手裡的吃食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掃了她一眼。
此刻的她穿著一條極其暴露的睡裙,身上只蓋了一條薄被,因為掙扎的力氣太大了。
薄被露出了她白皙的手腕腳踝,關節之上還被扣上了金色的鎖鏈……
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,沈宴躁動的心愈發按捺不住,骨子裡跳躍的想要揉碎她的愈發強烈。
不過,她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到現在還沒消失。
每次一見到她,那些咬牙切齒的記憶會像潮水般席捲而來……
“喜歡喜歡,金色的。”
“上次說給你弄金色的。”
“忘了你看不到……”他還補刀般來了這樣一句,溫漾想要抓狂,想要破口大罵。
可唯一存在的理智告訴她,敵強我弱的情況之下,她這樣的行為無疑是自掘墳墓。
但,這樣被栓著,她又不想面對他,於是,她乾脆合上了眼,將腦袋轉向一邊。
當然,她這樣的舉動落在他眼裡,不過是厭惡和恨意,沈宴覺得諷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