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她先背叛自己的。
憑什麼還能做出這樣的表情。
他惱怒,直接俯身在床邊坐下,抬手將她的腦袋掰過來,命令:“睜開眼!”
“看著我。”
溫漾恨他,但更多的是害怕他,就像是老鼠見到貓般,讓她害怕地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即使是坐下來,他也是俯視她,一雙寒潭般的鳳眼裡是波瀾不驚的冷然。
她的視線就這樣跟他對上,讓她害怕地想要縮回去,可男人只是淡漠地來了句。
“躲?能躲得過初一,能躲過十五嗎?”
“以後,你就這樣待在這裡,之前不是喜歡吃避孕藥嗎?”
“等你什麼時候懷上我的種了,我就考慮放了你。”
這些字,單個拎出來她都認識,可拼在一起從他嘴巴里出來,她竟然有些聽不懂。
“什麼意思?”她是生育的工具嗎?
“字面上的意思,你要是今年懷不上明年你還得這樣躺在這裡。”
溫漾被他的厚顏無恥驚訝到,孩子?在她印象裡,孩子是跟愛人的結晶。
現在跟他有了孩子?不過是孽種。
“……”沈宴有這樣仔細打量啊了她幾眼,又瞧了一眼一旁的飯菜,還是將鎖鏈調長了些。
讓她能夠坐在床頭。
不然,這樣平躺著吃飯,很容易窒息。
溫漾像是木偶般被他操控著,她被迫靠在床頭,眼眸有些沒忍住自己的手腳瞧去。
果然,是金色的鐐銬。
比上次的鐵鏈豪華奢侈得多,而且,她脖子上還有一個。
一股翻天覆地的絕望,讓她痛苦到窒息……
看著眼前之人的眉眼,她腦海裡只能想到江祈年,那張眉目舒展,總是含笑看著她的臉。
當初為什麼覺得他們像……
溫漾真是狠狠給自己幾巴掌,不應該送上門的,現在逃不開,還要被這樣對待。
感受到女人沉默不語,他不免覺得有些無趣,不知道是出於肢體本能,還是羞辱她。
沈宴鬼使神差伸手,大掌覆蓋上她平坦的小腹,語氣愈發冷:“要是再有小動作。”
“我會把你送去跟你的白月光團聚。”
“不止你,還有江也。”
“……”江也?他應該不知道,自己把另外一部分資料給他了吧。
沈宴也只是口頭威脅他,然後覺得無趣了,直接拿了勺子喂她。
“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。”
溫漾本來就餓了,以前自己能不惜命,現在不能,江祈年以命換命的命。
這條命就不能說不要就不要。
“……”
“張嘴。”
“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