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到齊已經是七點了,周霽川是最後一個過來的,他來時風塵僕僕的,身上還有未散去的水霧。
虞鳶只是抬眼掃了一眼他,譏笑地來了一句:“大忙人來了……”
然後就沒了下文……
溫漾坐在虞鳶身邊,感受到他們之間氛圍有些詭異,擔憂地問了一句。
“你們怎麼了?虞鳶姐。”
“要離婚了,以後就是前夫哥。”她壓低聲音,小聲對她道。
溫漾明顯有些懷疑,不敢置信地望向了女人,他們在一起十年了,怎麼……
她之前一直都羨慕他們,如果,江祈年還在,她就不至於現在這樣匆匆忙忙就領證。
還跟一個怨恨,現在不能怨恨的人。
沈宴坐在她身邊,雖然是在跟他們兩人交流,可眼角餘光一直放在她身上。
見她們兩人交頭接耳小學生的樣子就覺得好笑,但,心裡有酸酸的。
而且,非常嫉妒,這樣的嫉妒就像是一顆種子,在自己胸腔裡生根發芽。
最後長成了參天大樹。
溫漾可很少跟自己這樣親暱,憑什麼跟她就能這麼自然。
“可以啊,你小子,悶聲幹大事。”傅承澤打趣,確實沒有想到他們會結婚。
畢竟,他們之間那樣惡劣的關係擺在那裡。
“結婚證拿來給我長長眼,長這麼大,我還沒見過呢。”
沈宴看著對面綠色眼眸發亮的傅承澤,沒好氣懟了一句:“滾一邊去,想看自己去領。”
“小氣。”
傅承澤幽綠色的眼裡閃過一絲光亮,自己去領證?自己跟誰去領?
莫名的他腦海浮現出那張傾國傾城的臉,但也很快被他否決了。
他又在想什麼呢?他願意給,人家還不稀罕要呢?
“霽川,怎麼不發言,過來人了趕緊跟他分享一下心得。”
“……”周霽川本來就煩,也不想接話,傅承澤還要點他,沒好氣地瞪了一眼。
“結婚挺好的,特別是你,改改你的性子。”
他們聊天主打一個各聊各的毫不相干,溫漾這邊聊八卦新聞都聊爛了,他們還在講婚姻。
菜很快就上齊了,大部分菜都是溫漾喜歡吃的菜。
沈宴現在的心情極其亢奮,又是給她端茶倒水,又是夾菜遞筷子。
“之前不是喜歡吃叫花雞嗎?今天嘗一嘗這裡的香酥鴨。”
他說話間,已經夾了一隻鴨腿,自己帶好手套將鴨腿上面的肉剝離開,才將肉遞到她面前。
“你嘗一嘗。”
“嗯。”溫漾點了點頭,杏眼裡染上笑意,朝他笑了下,乖巧得像是一隻貓。
這一場飯局還算是吃得開心的,高興之時,她跟虞鳶還喝了幾杯葡萄酒。
幾杯下來,沈宴也不會慣著她,直接奪過酒杯,語氣染上些嚴厲,像是教育一個不乖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