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六點,他們才一同到了珍寶閣時。
虞鳶已經到了。
她紅棕色的長髮披散著,穿了一身極緊的黑色包臀裙,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。
聽到門口有動靜,她稍微側臉望過來,就看到了一襲藍色碎花裙手挽著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進來。
這男人遠看著人模狗樣的,走近一看原來是沈宴。
雖然,不喜歡沈宴,但還是禮貌地朝他笑了笑,然後,朝溫漾揮了揮手。
溫漾想要過去抱抱她,可男人死死按住了她,不讓她去,沒辦法……
她只能朝她揮了下手,使了個眼色,表示自己待會來找她。
虞鳶看著她的臉,感覺她瘦了好多,即使現在是在笑的,這笑容也是牽強的……
妝容都掩飾不了她眼底的烏青,也對跟沈宴這樣的人結婚,是個人都會瘋。
他們三人坐在一起以後氛圍十分詭異,溫漾跟虞鳶一直擠眉弄眼用眼神交流……
沈宴像是阻隔了有情人的銀河,坐在他們兩人中間,他一直關注著他們兩人的動靜。
自己剛娶到手的老婆,還沒親,虞鳶就過來插一腳……
而且,還是自己找出來的麻煩,他真心想給自己來兩巴掌,不應該請她來的。
“要我給你們讓路嗎?”
他陰沉沉地開口,摻雜著冰渣子的目光,最後落在溫漾的臉上,抬手像是一個溫柔的丈夫般撫了撫她額前的碎髮。
這動作有些像是警告,又有些像是關心。
女人一時間竟然無法分辨出來到底是什麼情緒。
“不需要,沈總,您能不能坐開點,我跟漾漾說幾句話。”
虞鳶本來就屬於那種妖冶張揚的大美人,再加上她的性格,對沈宴的態度一直惡劣。
之前還潑過他冷水,後來,是周霽川再次警告她不能對沈宴動手,她又變成了耍嘴皮子。
而且,如今她跟周霽川的關係愈發惡劣,她對沈宴的態度也好了不少,畢竟,得罪了他。
自己吃飯的飯碗都會被砸掉。
沈宴蹙眉,這個虞鳶從十年前就跟自己不對付,自從周霽川娶了她的態度更加惡劣。
“虞鳶,這是我老婆。”
“不是你老婆。”他咬牙切齒,鳳眼冷冷看著她時,像是在看一具屍體。
她不畏懼他,只是今時今日的她早已不是以前了,虞鳶笑著回應:“老朋友許久未見,聊個天而已。”
溫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主動握住他的大手,聲音明顯帶上些顫抖:“我就跟虞鳶姐聊聊天。”
“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。”
其實,他不應該同意的,可一想到她現在是自己的妻子了,昨天下午已經給了教訓……
今天又這麼乖,自己自然不能逼太緊了。
“好,你跟她好好聊聊。”
“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,你自己知道。”
這個回答,讓她鬆了一口氣,乖巧地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虞鳶看著她很是激動,拉著她左看看右看看,生怕她身上少些什麼,見她完好無缺。
只是瘦了些,精神狀態虛了些,其他一切安好的樣子,不由得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“漾漾,你還好嗎?”之前有一次出逃是自己一手安排的,人都已經送到了國外。
誰知道,沈宴的鼻子跟狗一樣靈敏,人還沒安頓好就被抓回去了。
之後,自己見她簡直難如登天。
以至於現在再次見到她,虞鳶都是有些過意不去的,如果當初再快一點點。
她就不要受這麼多罪了。
“……”
“還好嗎?”
“嗯,虞鳶姐,我很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