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漾不可能信他的話,畢竟這個男人當騙子太久了,不可能兌現承諾,上次還說去死。
不一樣沒死嗎?反而活的更加好了。
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。
“……”女人痛苦地哀嚎著,這個聲音太慘絕人寰了,身體也在顫抖,安撫都是沒有用的。
反倒是讓她更加痛苦恐懼,嘴巴里還喃喃自語:“嗚嗚……”
“噁心……”
“噁心……”
沈宴看著她這麼痛苦,心底也難受到不行,呼吸一下都感覺疼。
他抱緊了她生怕刺激出什麼毛病,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了一把刀遞給她。
這刀在冷色的白熾燈下,閃著冷厲的寒光,他直接把刀塞進了她顫抖又柔軟的手心裡,語氣愈發狠戾:“來!”
“捅死我,捅!”
“看看能不能解氣,不要這麼害怕我,也別這樣恐懼。”
“行不行?”
人處於極度恐懼之下,加上刺激,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,握緊手裡的刀子。
然後,抬起手,直接將刀子扎進了他身體裡,疼痛蔓延至了他的大腦,一股溫熱的血液從他胸膛裡流出來。
她迅速將刀拔了出來,血也噴湧而出,女人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,單是想想,她都覺得作嘔。
這個男人髒死了!他的血也髒死了。
又髒噁心!
“髒死了。”雖然她覺得髒,但手上動作可不停,抬起手,又是一刀,鋒利的刀刃再次扎進了他胸膛裡。
然後又拔出來。
她瘋了般,在他身上捅了不知道多少下,最後才顫顫巍巍鬆開了手。
“……”溫漾本來整個人就處於一個極其虛弱的狀態,再怎麼用力去捅他,也捅不了多深……
除了感受到疼,已經溫熱的血弄了她一手外,他沒有絲毫感覺。
甚至在她沒什麼力氣累了時,又將腦袋伸了過去,指著自己的喉嚨道:“往這裡來一下。”
他渾身都是血,偏偏目光還極其偏執且瘋狂,嘴角還勾著一抹肆意張揚的笑容。
彷彿這輩子要是能死在她手裡也算是值得。
“……”沈宴覺得自己已經瘋了!她這一次要是殺了自己,就說解放了他們兩人。
如果沒有呢?那他這輩子不會放過她,死也必須死在一塊。
沈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,這件事情自然是能做出來的!
“乖漾漾,往這裡來一刀,你就解放了,以後我不會糾纏著你,你自由,我也自由。”
“殺了我!”他命令,眉眼之間的戾氣濃重的化不開。
溫漾對他的感情一直都是懼怕大於恨意,他這樣一說,她早已被嚇得鬆開了手裡的刀子。
可,沈宴整個人已經在癲狂之中沒有了理智,偏執地想要她了結了自己。
最終,溫漾自然是下了手的,只是還沒有割到深處,她整個人就癱軟在了他懷裡。
上次自己沒能殺死他,這次也不例外。
沈宴像是一個孩子般,死死把她抱在懷裡,語氣愈發溫柔:“小乖,我給你機會了。”
“我們註定會糾纏一生。”
溫漾軟趴趴地癱軟在他懷裡,眼淚肆意地流淌,理智也稍微回來了些。
這是他逼迫的!在病房裡自己下手了,下場是什麼,她太清楚了。
“溫漾……”他迷戀又痴狂地念著這個名字,似乎是想把她揉進骨髓裡。
“沈宴,你殺了我吧!”
“殺了我……”
“小乖,不要說傻話了。”
“我怎麼捨得,乖。”
“好好養病……”
“我會對你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