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很長一段時間,她都是一個人待在一個房間裡,沈宴就沒有主動出現。
但,房間裡任何尖銳的物品都被沒收了,尖銳的桌角都被軟布包了起來,窗戶也被死死釘了起來。
每天花瓶裡都會被換上新鮮漂亮,帶著露水的玫瑰花,她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坐在那邊被封起來的窗臺上。
瞧著外面的風景……
春去秋來,此時已經接近深秋了,不過,她只能看著窗外逐漸枯萎的黃色葉子來判斷……
畢竟,不能出去,沈宴害怕她再找機會自殺可真是費了些心思的。
“……”手上的傷口早已癒合了,雖然,在治療時她一點不配合,但,換的醫生都是國頂尖的。
她再怎麼不配合,也恢復到了原本的狀態,只是偶爾拿些重的東西會痛。
沈宴打的什麼算盤,她太清楚了,他在等自己服軟求饒,不然,自己就會被這樣軟禁起來。
一直待在這裡……
她從一開始地抗拒不能接受,到現在的漠然,只要有時間基本上都坐在陽臺這邊。
看著窗外掉落下來的落葉,抬頭看向天空之上盤旋而過的大雁,心情愈發苦悶。
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呢?
“……”沈宴不是不想去見她,見過一次,他們爆發了激烈地爭吵,第二天她直接把醫生都趕了出去。
不是不想見她,也不想關著她,可她那個樣子,不這樣護著,再次想不開。
怎麼辦……
現在他已經不想要什麼孩子了,只想讓她好好地待在自己身邊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沈宴最近在公司上班也是提不起什麼精神,整天盯著屏幕裡的她看。
陳綏真的快瘋了,自己怎麼就攤上了一個戀愛腦加偏執狂老闆,實屬八輩子倒黴。
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勸他了,每次都是同一個結果。
“上次她都沒捨得下狠手。”
“還給我留了一條活路。”
這個話算是讓他無言以對了,上次那是情況特殊,她麻藥勁應該沒沒醒,再加上在醫院。
即使她真的下了狠手,左右不過一個弱女子,能下手有多狠呢?
醫生及時趕到做好措施,他想死都難啊。
陳綏能說什麼,只能提建議搬來了一嘴:“那您好好對人家,不要再關著她了。”
“有些鳥關久了都會撞柱子,最後痛苦的死去……”
“……”
沈宴點了點頭,看著繼續看著屏幕上的人發呆,屏幕之上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之下。
周身瀰漫著一股淒涼悲傷的氛圍。
明明以前喜歡站在陽光下曬太陽的人,此刻竟然站在陰影裡。
男人感覺自己的心疼得厲害,只能伸手去捂才能緩解一些。
好想去抱抱她,她有個懷抱依靠,可他自然是不敢回去抱她的。
他每天晚上會等她睡著以後偷偷溜進臥房裡,然後,貪婪地吸食著她身上的味道……
“……”
“溫漾。”他念著這個名字,眼眸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人影,手不由自主地撫摸了上去。
彷彿真真實實地摸到了她。
“……”這樣的姿勢一直維持到下班,他才起身往外走,才站起身來,一陣頭暈目眩。
讓他差點沒有摔倒在地上。
他努力撐住了面前的桌面,心底則是想著,今天下班去買點她喜歡的東西回去。
自己給個臺階,雖然她依舊不會正眼瞧他,可他還是想在她面前刷刷存在感。